“滚!”
杨平爆发出强大的气势,吓得众人作鸟兽散,不一会儿除了胖女子,全部离开。胖女子挣扎不已,奈何爬不起来。
“谁指使你的?”杨平冷笑道。
胖女子脸色大变,心中慌乱,讪讪道:“没有人指使,我是来讨债的……你想干嘛,我会报警的。”
“磕头认错。”杨平森然道。
胖女子吓了一跳,被杨平的冰冷目光看得浑身冰冷,宛如遇到魔鬼,叫道: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咚咚咚!
胖女子重重磕头,哀求着,和之前判若两人。徐长袖呆呆看着她,凄凉一笑,带着儿子离去。胖女子还在磕头,杨平冲着徐长袖道:“我帮你看看身上的伤,我是医生。”
徐长袖犹豫片刻,道:“先帮我儿子看看。”
杨平摸着沈茂航的脑袋,笑道:“他很好,倒是你体内有淤血,我帮你排出来。”他动作很快,手指幻化出影子,五行针法施展到极致,在徐长袖的穴位上点击。
噗!
徐长袖喷出淤血,脸色恢复正常,发现胸口不闷,完全好了。她吃惊看着杨平,颤声道:“谢谢。”
“谢谢叔叔。”沈茂航眨着大眼睛,笑道。杨平看到他纯净的笑容,心神触动。那么小的孩子却要遭罪,生活有时比原始丛林残忍。
徐长袖带着儿子千恩万谢离去,临走前,深深看了一眼杨平,似乎想要将他烙印在脑海中。丈夫死了,所有人恨不得践踏她,但还有人站出来保护她们母子。
“拍卖会快开始了。”朱曦从旁边经过,冷冷道。
杨平笑道:“你先进去,我还要做点事情。有人故意叫人折磨沈华航的老婆,可能想得到什么重要的东西。”
想起沈华航临死前要保护的东西,杨平敢肯定背后有阴谋。
朱曦出奇没有反对,点点头,走进会场。她不是没有爱心,相反她决定用自己的爱心帮助那对母子希望,才是那对母子需要的。
杨平追上去的时候,正好看到两个混混缠住徐长袖,想要抢劫。徐长袖拼命护着脖子上的玉佩,宁愿面对混混劈来的刀锋。
杨平冲上去一脚将混混的手臂踢断,拿着两人的脑袋狠狠撞击,混混晕倒在地上。徐长袖惶恐不已,咬着牙关坚持着。
“暂时跟着我吧,等拍卖会结束,他们就不会纠缠你。”杨平微笑,朝着沈茂航眨眼,引得孩子咯咯笑着。
徐长袖犹豫片刻,带着儿子跟在杨平后面,走进会场。
不远处,胖女子惊恐的看着路边的保时捷卡宴,看到一支握着高脚杯的手,颤声道:“汪少爷,我刚才差点得手……”
红酒泼洒在胖女子脸上,吓得她屁滚尿流,汪明探出脑袋,露出阴冷的笑容,眯眼道:“杨平,朱家没能弄死你,我可忍不住了。”
拍卖会场选择在龙城华航集团的总部大厦,停车场围拢一群人,唾沫横飞,愤怒瞪着缩在地上的一对母子。
女的三十出头,儿子只有四五岁。母子正惊恐的环顾四周,瑟瑟发抖。
“欠债还钱!沈华航欠我四十五万,今天必须给我!”一个肥胖的女人拉扯女人的头发,骂道,“小贱人,不要装可怜。”
儿子大哭,虽然害怕,但有人伤害妈妈,想要掰开胖女人的手掌,奈何力气太小。胖女人冷笑,一脚将孩子踹飞,骂道:“滚一边去。”
女人大叫一声,将儿子搂在怀中,怒视胖女人,咬牙道:“不许伤害我儿子。”
“沈总欠我们的工资,半年没给,今天必须拿出来,不然你们两个不许离开大厦。”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,义愤填膺,大吼道。
女人是沈华航的老婆,叫徐长袖,她二十岁嫁给沈华航,儿子沈茂源才四岁半。本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,可是祸从天降,沈华航死了,所有债主发疯似的追债。
徐长袖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情况,曾记得戴墨镜的男人是公司员工,对她很好,胖女人则是远房亲戚,每到过年必到家里拜访,但现在他们的嘴脸令人寒心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,只是不停承受着别人的羞辱。她将儿子保护在怀中,默默流泪。
“你们不要追了,银行拍卖我老公的公司,会有钱还你们的。”徐长袖咬着嘴唇,嘴唇上露出血丝,喘息道。
“骗子。拍卖的钱都还给银行了,怎么可能还有钱给我们,”胖女子冷笑,大骂道,“你肯定还有钱藏着,快点拿出来,不然不要怪大家不客气。”
徐长袖哀求道:“我身上真的没钱了。我从来不管钱的。”
四周人越聚越多,纷纷指责徐长袖黑心。胖女子大喊道:“我的儿呀,你得了白血病躺在医院等钱救命,可是沈华航家好狠心啊。妈对不起你。”
徐长袖浑身一震,望着胖女人伤心的样子,动了恻隐之心,可是实在拿不出钱来,只能干着急。如果耽误别人儿子的治病费用,她良心不安。
胖女子抹着眼泪,其实眼角干干的,根本没有,咬牙道:“你不是还有车子和房子,统统拿出来吧。”
啊?
徐长袖呆了,刚才还哭哭啼啼的胖女子脸色和天气一样善变,弱弱道:“房子和车子都已经给银行了。”
胖女子大怒,吼道:“老娘不相信你没钱。大家将她带走,这对母子卖掉还是可以值很多钱的。”
其他人心神一动,竟然露出残忍的目光。
徐长袖吓了一跳,这些人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胖女子抓着沈茂源往外拉扯,冷笑道:“这个孩子,卖肾值个几十万吧。”
徐长袖惊恐,一口咬住胖女子的手臂。胖女子惨叫,看到手臂上红红的牙齿印,一巴掌甩在徐长袖脸上。
啪!
胖女子气得跳脚,狠狠的踩着徐长袖的脑袋,骂道:“让你咬我,你这只老母狗,我打死你,我打死你!”
砰砰砰!
胖女子践踏徐长袖,怒道:“反正没钱还,不如大家一起打吧。法不责众的,她欠钱不还该死。”
大多数没动,因为场面失控,徐长袖搂着儿子,趴在地上,任凭别人重重践踏,鲜血慢慢从地上流出来,吓得他们急忙后退。可是胖女子还不放过她,扛起花盆朝徐长袖脑袋砸去。不少人兴奋大叫:“砸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