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紧,还有两个办法呢,是不是,阿花?”我转头看着阿花。
阿花一呆,“你还有两个办法?那你说吧。”
我说:“我哪来的两个办法啊,这不指望你呢嘛,你不出主意向来上中下三策,这上策出来了,中策和下策呢?”
“呃……这回真没想过那么多……”阿花抬爪子挠了挠头,“可惜了,要是你下手的时候,注意一些,不把血腥玛丽的本命鬼器给打碎就好了,本命鬼器跟着它那么多年,一点沾了很多的凶煞之气,只要带在身上,就足够伪装了。”
“本命鬼器?”
我想起了乔小敏的上吊绳、菜刀衰鬼的菜刀,然后又想起了血腥玛丽吐出来的那道会自动导航的红光。
当时那玩意射穿血腥玛丽之后,并没有消失,而是沿直线飞了出去。
我往红光飞去地往向看了看,嗯,那边太黑,啥也看不到,干脆直接过去,仔细一找,果然在墙角处找到了一面带着长柄把手的镜子。
镜面依旧平整光亮,但镜子整体都是紫黑色的,镜柄末端尖锐得仿佛匕首。
只这么一看,就能感觉到这镜子就有种特别不详和恶毒的感觉。
以前,我还真不知道,一样东西居然真的能让人看到就感觉到不详,还以为只有小说里的虚构夸大呢。
这就是血腥玛丽的本命鬼器了吧。
我伸手把镜子拿起来,回到古宜真身边,递给她,“拿着瞧瞧。”
古宜真不明所以地伸手就接了过去,然后她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!
“血腥玛丽是谁,不仅仅是积年老鬼,而且活着的时候,就是个不拿人命当回事儿的变态嘛。她是谁,生前小姑娘一个,死后伥鬼一只,就算眼神再活,演技再强,也装不出血腥玛丽那满身的煞气,所以,她需要道具来加强形象,掩饰破绽和不足!”
呦,说得好有道理,我咋想不到呢,阿花果然还是很有用处。
不过,这只懂得很多的蛇,为什么之前就天天趴在牌匾上晒太阳呢?看起来老刘头不像有本事能拘得住它的样子。
嗯,这是一条有故事的蛇,回头好好问问它,敢不告诉我,就把它卖给温柔。
我虚心请教,“那得用什么道具?”
阿花一挥爪子,“最好的道具呢,自然就是让她杀个千八百人,然后把尸体往边上一堆……”
我还没说话呢,古宜真先吓了一跳,怯怯地说:“不,不行,这么个杀法,哪还是伪装,我直接就变成罪不可赦的厉鬼了,以后真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呢。”
我就惊奇了,“你现在都已经变成鬼了,还有什么回头路可以走?”
古宜真理所当然地说:“可以修鬼仙,可以携前生记忆转世,可以买个自造体装灵,可以炼化阳灵,可能走的路子多着呢,可最基本的前提就是魂魄清白,不能变成失去理智的厉鬼。鬼杀人本身就会受到凶煞之气的冲击,杀得越得理智就会越少,最后就变成只知道杀人害命的厉鬼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鬼就一条重新投胎的路子可以走呢。”我更奇怪了,“既然有这么多路子可以走,那鬼国这些鬼都搁这儿呆着干什么,还非得去求奇点公司的转生名额,根本用不着嘛……”
“你别说话了……”阿花捂着额头,语气里满满都是“我不认识这个人”的嫌弃,“她说的这些法子,都不是一般鬼能做得到的。”
我问:“那为什么她能做到?”
“因为我爸是古名拙啊!”古宜真又冒出这么一句来。
呦,难道这个古名拙还是个了不得的人物?
那我刚才揍了古宜真一顿,不是又惹祸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