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我摆阵斩地气,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儿,这么漂亮的一镯子要是被弄坏,那可就太可惜了。
我挣扎了一会儿,这才对着那手臂说:“这位大姐,反正你也不要这玩意了,我先帮你收着啊,省得压坏了,回头要是没事儿,我再给你带上去,行不?你不吱声,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啊!”
嗯,这只手臂没有任何反应。
这就算商量妥了。
我伸手正想去摘那镯子,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,好像有什么人在背后盯着我看。
我猛得一扭头。
没人,也没鬼,整个阴宅里,还只是就我这么一只鬼!
倒是这一扭头,注意到身后的墙壁上,也就是进门右侧的墙壁上,挂着一副画!
那是一张人脸的面像。
画的是个胖乎乎的男人,面相挺凶,眉毛和嘴角能连成个x!
画里的胖男人正直勾勾地瞅着前方。
视线落点的位置应该正好是这个石磨,甚至正好是石磨上的那只手臂。
只不过现在视线被我挡住了,所以变成了看我。
怪不得觉得有人瞅我呢,原来是画在作怪。
我放心下来,转身伸手正要去摘镯子,却猛得醒悟过来。
不对啊,要是画在看着我,我怎么可能产生有人在看我的感觉?
这画有古怪!
我立刻也不摘镯子了,而是转到了石磨的另一边。
再扭头一瞧。
那胖子的眼神果然还在直勾勾地看着我,竟然是随着我的移动而偏离了视线!
果然有问题!
咱这感觉真不是盖的!
就说嘛,这阴宅里摆个断手就够惊悚的了,谁还会再挂个画像?关键是你要是挂个漂亮点的女明星男明星啊之类的,我也能理解,可这挂个胖子的头像在这里是要干什么?
我又转到石磨另一边,再扭头一看,那胖子的视线果然还在直勾勾地看着我。
我当即就问了一句:“你瞅啥?”
原没想到什么回答,哪知道那画像中的胖子居然立刻回了我一句,“瞅你咋的?”
哎呦,我这个暴脾气的,居然还有人敢整出这么经典的台词儿出来,当着我的面儿?
我当即插了一句,“有种你出来!”
那胖子噌一下就从画里跳了出来,吼了一句,“我出来你能把我咋……啊……”
出来当然是要揍你了!
我上去就是一拳把胖子打了个仰面朝天,然后闪电般飘上去,挟住还没有落地的胖子,狠狠往地上一摔,然后再往上一跳,左一脚右一脚地踹上去,踹得胖子抱着头脸嗷嗷惨叫。
“我让你偷窥不学好!我让你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吓人!我让你从画里入钻,你当你是贞子呢?这么胖也不怕卡住出不来!我让你跑别人家里乱吓人……”
“等一下!”胖子抱着脑袋大叫,“这里是我住的地方,是你突然跑进来的!‘
我一听更怒了,又上去补了几脚,“扯蛋呢你!你住的地方你就能随便吓人啊,你住的地方你就能吓死人不偿命啊!”
“是我错了,大师,我知道错了!”胖子果断地萎了,抱着脑袋不住求饶。
这可真是赢得太轻松了,一点战斗的快感都没有好不好!
我一生气,又踹了他好几脚,这才说:“老实交待,你有自己的坟不回去,在这里当散财童子吗?到底想干什么?”
胖子小心翼翼地说:“大,大仙,我不是鬼,我是守护灵!在这里保护墓地的财产,是我的天职,我没有乱窜,我一直在这里呆着呢,从来都没有乱跑乱窜!”
“守护灵?”我怀疑地看着胖子,“就你这熊样儿,还能守住个啥?”
胖子可怜巴巴地叫道:“不是我太弱,实在是大师您太强了,我才显得没什么用处,其实我也挺强的,等闲十几个恶鬼都近不得我身,要不然的话,也不会选派我这样的来守卫墓穴了!”
我一听,就问:“说得你好像挺能打似的!那你说说,这一死人呆的地方,有什么可值得你守护的?难道是宝藏神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