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那和尚才出来:“阿弥陀佛,女施主,师父请你进去。”
“谢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李葵急忙进了小院儿。院子里的陈设很是简单朴素,藤萝架下一张石桌,两个石墩。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定定的坐在那里,如果不是亲眼老衲帮不了所见,似乎那里安静的仿佛不曾有人一般,竟是与环境融为一体了。
“大……大师!”
“阿弥陀佛,女施主请坐。”
“大师……我……我想求您!……”李葵急忙开口道。
“女施主,休要着急,方知求人不如求己。你一进来老衲便知你所求何事,可这个忙,老衲帮不了。”
“大师,我还不曾开口,你怎知我所求何事?”李奎似不信般反问道。
老和尚睁开双目,正色道:“阿弥陀佛,女施主无需在意老衲如何得知。可女施主应知道:自作孽,不可活。你既行那世间难容之法,又如何在世间寻求解决之道?”
“大师……您的意思……此事,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了么。”李葵颤抖的问道。
“唉……此事本难有一线生机。即使现在,老衲也不敢妄言。若非你与佛有缘,今日怕是也见不到老衲了……施主颈间那尊观音怕是护了施主你,不下三次了吧?”
“三次……三次……原来如此。”李葵似乎想到了什么,急忙拽出那尊玉观音,只见原先灵透的玉观音,此时竟布满了黑色裂纹,表面也不复往昔的光泽。这几天,她一直惶惶度日,完全没注意这观音的变化。
李葵有些颤抖的说:“我竟没有注意到……我还以为她是顾念我是……”。后面的话,李奎实在说不下去了。
“阿弥陀佛,女施主,这尊玉观音……已到了极限,留在庙里供奉它吧。留在身边,亦是无用。”老和尚摇了摇头说。
“大师……那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阿弥陀佛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这串佛珠陪伴老衲三十余载,今日就送给你吧,可保你三月无虞,三个月内能不能解决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老僧摘下腕上的佛珠,递给了李奎。“老衲还要念经,施主请回。”
“大师……多谢大师。”李奎接过佛珠,留下了那尊观音,然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小院儿。
“此事因我而起……解铃还须系铃人……可我到底该怎么做……系铃人……系铃人……等等!”李奎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那个送快递的!!他才是系铃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