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智,你知道的,如果不是必要,我最讨厌去的地方就是医院。”
文管家闻言,头低的简直要埋到地里去,整个人看起来都写满了悲伤。
看来这其中有故事。
夏清欢没有贸然上前劝阻,从上次欧眳意外过敏她就发现了,欧眳似乎对医院存在一种抗拒的意思。
这次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豪华病房里没有一点消毒水的味道,他也不会愿意住进来。
即使如此,欧眳也是从昨天开始脸色就不太好。
起初她还以为是因为受伤没有恢复才会如此,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。
“少爷,那请您身体有什么不适马上按下床头的铃铛告诉我。”
文管家鞠躬,然后飞快地离开,夏清欢看到他似乎还抬手擦了擦眼角。
文管家这是…哭了?
不会吧。
夏清欢摇摇头,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文管家向来是一丝不苟,循规蹈矩的,怎么可能因为欧眳一句话就哭呢,一定是她看错了。
夏清欢还没有想明白,就腰间一紧,欧眳火热的身体贴了上来,紧紧地抱着她,像是在寻求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