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…小姐…小姐逃出家族了。”
“你做的很好,你可以去死了”言罢,坐在主椅端木风的人拿起了放在旁边的剑,一道白光闪过,一剑——封喉。
端木风的断水剑上一滴鲜血顺着剑尖滴落,滴落在地上,溅起了血花。端木风看着地上的血花,慢慢的道“来人。”
端木风话音刚落,突然,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人,站到了端木风的身前。身着黑衣,背背一把巨大的刀,仿佛任何东西都可以随意的劈成两半。脸上有一道恐怖的疤痕,从额头一直到了嘴下,分明的脸庞,深邃的眼睛,如果没有疤痕的话,或许可以招引很多女人。
端木风看着眼前之人道:“云天,找到我的女儿,并且一但发现跟我女儿有关联着,一并杀了。”
“是,属下遵命!”言罢,云天再一次消失了身影。
端木风看着天空,道:“端木红菱,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和他想见的,永远不会,否则后果不只是你死,还有所有端木家族的人都会给你陪葬。”
欧阳云的尴尬不久后一扫而去恢复了冰冷了的模样,欧阳云看着端木红菱道:“端木姑娘,在下救了你,你又调侃了在下,所以就此别过。”
端木红菱听到了欧阳云的话,不禁一愣,看着眼前的男人,回想到了两年前那个男人同样说了这样的话,同样的救了自己,同样的自己第一次调侃了对方,而对方同样的说了同样的话,这使得端木红菱一时楞在了原地,自己逃出家族就是为了希望再一次见到对方,难道自己的希望就要扑灭吗。自己只知道那个人留下了一个名字,“云河”可是自己不知道这个名字是真名,还是假名,可是自己知道自己爱上了他,自己只求他见一面,见到后,此生无憾了。
欧阳云离开了欧阳家族,欧阳家族里面的所有人也都离开了练武场,欧阳天坐在地上,看着欧阳云渐渐远去的身影,直到再也看不到欧阳云的影子才起身。欧阳天再次来到了大厅,坐在椅子上,泪水不停的滑落,口中喃喃道:“孩子,我永远不会怪你,永远不会……”这句话,欧阳云再也听不到了。
欧阳云离开了欧阳家族,离开了帝都,当欧阳云即将离开的时候,欧阳云转身回头远远的看了一眼欧阳家族,眼里一直有一些水珠在里面打转,可是欧阳云却强忍着掉落的水珠,一直到欧阳云远离了帝都,眼里的水珠才顺着那棱角分明的脸庞慢慢的滴落。欧阳云再也忍不住,放生大哭了起来。
许久,欧阳云擦干了泪水,心中的愧疚,心里的难受,当欧阳云迈出第一步时,欧阳云的青丝,缓缓的变得有些发银色。当欧阳云迈出第二步时,银色更加的妖艳。当欧阳云迈出第三步时,此时欧阳云的青丝已经完全变成了白发。古人常说一夜白头,可是那是因为心中的苦痛到达了一定的境界,可是三步白头!!谁又能想到欧阳云心中的苦痛。三年归来,得到的不是与家人欢聚一堂,得到的却是母亲的逝世的消息和白头的父亲。因为这些欧阳云离开了家族,离开了帝都。
三步白头,苦痛难收。
欧阳云带着一头的银发,离开了这里。银发随风飘荡,带着苦痛,带着心碎,渐渐的远去……
一年很快就过去了,欧阳家族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,这件事情被欧阳家族的人们称为“禁区”,从欧阳云离开欧阳家族以后,欧阳天便封锁了这条消息,欧阳家族里的众人看着越来越苍老的欧阳天,心里除了压抑,还是压抑。
欧阳天看着天空,眼睛里透出的苍凉孤寂,那种神情直透人心,站了一会儿,欧阳天看着练武场里的人们,道“今天就到这吧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众人听到了欧阳天的话,都纷纷得散了。欧阳天看着空旷的练武场,想起了一年前发生的一切,心里道“云儿,我的孩子,不知道你现在过得还好吗?”
欧阳云在这一年里,游历了各个帝国,眼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,偶尔,欧阳云的眼里也会透露出沧桑之感,看透了人世间的种种,欧阳云心里对于一年期所发生的事情也有了新的感觉,或许自己就不应该答应师傅,跟着师傅走吧。欧阳云叹了一口气,不在去想那些事情,欧阳云知道,自从一年前发生的事情,自己仿佛看开了许多。
一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人,欧阳云自己也清楚,自己变了,变得不近人情,变得嗜血,变得冷酷,欧阳云知道自己正在入魔,可是欧阳云却不想这样。
欧阳云甩了甩头,来到了一家客栈,点了一桌酒菜,自顾自的吃了起来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