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昔眼睛看着秦风,看到秦风眼睛中的从容与自信,一颗心忽然格外踏实,她知道秦风是不会让任何人将配方随便带走的,点点头,扭头对花月曜吩咐道:“花总,去实验室把配方拿来。”
花月曜却不愿意,配方可是他们的命根子,是所有人为之努力的心血,就这么交给别人,董事会上谁来负责。
“余总,你确定要把配方给他们吗?”花月曜质疑道。
花月曜多此一问让余昔忽然烦躁起来,这个花月曜平时很聪明,可是关键时刻怎么这么蠢,随便搞个方子给他就是了,他怎么知道是不是真正的药方,难道这点默契都没有吗?
“快去,费什么话?”余昔大声吼了一声,把花月曜都吓了一跳,惊讶地看着余昔,忽然明白了点什么,匆匆跑到实验室门口,打开密码指纹锁进去了,过了一会儿拿着两张方子出来。
余昔从花月曜手里接过药方,一只手递给大卫,说道:“这就是你要的药方。”
大卫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了,就这么轻松得手了吗?药方到底是真是假,他将手枪换到撸住王洪文脖子的左手,伸出右手去接药方。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被秦风迅速捕捉到了,猛然闪电般出手,一记手刀剁到了大卫伸出的右手上,然后飞快地拧身,另外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了大卫握枪的左手手腕,只听咔嚓一声,大卫的手腕被秦风捏碎了。
劫持王洪文的自然是潜入车间的大卫,他隐藏在流水线的车床上面,听到余昔等人称呼这个老头书记,看其他人对待这个老头的态度,就知道他是这里面职务最高的,自然也是最能让所有人投鼠忌器的人,因此选择毫不犹豫的出手。大卫知道,今天想要从这个工厂全身而退,只能出此下策了,不然就要跟这些泥腿子火拼,结果必然是两败俱伤。死大卫不怕,可是任务没完成之前,任何伤亡都是愚蠢的。
余昔和戚海帆等人这时候早都傻眼了,他们万万想不到,从实验室一出来就被人给盯上了,他们之中最大的领导成了别人的标靶。之前几个人都忘记了秦风的嘱咐,出来后一边交谈着一边往车间门口走,想出去了解一下情况,可是经过生产线的时候,猛然从车床上跳下来一个人,一把就将王洪文给控制住了,并以此相要挟,要求余昔马上交出配方,而且要保证他们安全离开工厂。
对突然的变故,余昔等人猝不及防,根本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,他们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,却成了最危险的场所。安检防护如此周密,这个白种人是如何潜进来的呢?
余昔等人惊呼:“放开王书记,否则你会死的很惨。这里已经全部戒严了,警察和安保人员将整个工厂包围得水泄不通,你们根本就出不去,最好举手投降。”
“少废话,快点把配方交出来,不然我马上弄死这个老头。”大卫用生硬的汉语要挟道,他现在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,宁愿被当成窃取商业机密的商业间谍,也不能让中国人视穿他特工的身份。
余昔皱紧眉头,产品还没有上市,只是经过了前期临床实验和省级检测,怎么这么快就被人盯上了,以这种巧取豪夺方式来夺取配方,这些人到底是哪个商业对手派来的,方式如此的简单粗暴。
“配方,你要的什么配方?我听不明白。”余昔说道。
大卫阴冷地笑了,怪笑道:“你少装糊涂,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,就是你们生产的两种新产品的配方。我是冲着配方来的,你把配方给我,我保证不伤害这里任何一个人,包括这个老头,只要保证我安全离开这里,我就放了他。”
余昔当然不愿意把配方给别人,方子是这个药厂的命根子,给了竞争对手,那她们就没有任何的优势,建设这个工厂的意义都没有了。可是不给他,白山市委书记在他手里,万一因此被害了,天玺药业也背上了恶名,真是进退两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