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挺好,不过,她最近有点忧郁。”
“忧郁?因为什么?”我问。
“也没什么,不说这个了。”于凤说,“我去蒸米饭。”
于凤把米放进电饭煲后,就去了厨房。我心里一下松弛了不少。
做了四菜一汤,端上餐桌。
于凤拿了一瓶红葡萄酒。
“这酒可是好酒,是一个法国朋友送的。”于凤说。“这一瓶酒不少钱,我这有不少好酒。”
我开了酒瓶盖,倒在杯中,品了一下,果然是上佳的红葡萄酒。
“真是好酒。”我说。
“今天你不能多喝。”于凤说,“你下午没事吧,我要去外地,想让你开车送我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长山。”于凤说,“去办点私事。”
“好,我下午送你。”
“那就谢谢你了。”于凤端起酒杯,又放下来,“对了,那天夜里你和老赵去合一集团干什么?”
“赵书记去见一个人。”我说。
“他去见什么人?”
“见什么人,我就不知道了,我在楼下等他。”我说。
“你真不知道?我倒是听说老赵在楼上和几个模特鬼混。”
“不会吧。”我说。
“不会?”于凤喝了一口酒,审视着我,“夏秘书,下次他再去鬼混的时候,你得提醒他一下,做那种事一定得戴套子,现在的女人什么病都有,万一中奖了,他就完蛋了。”
“赵书记不会的,他不是那种人。”我说。
“夏秘书啊,你刚跟着他,你还不了解他,我这可有他的录像的,他以前和两个有夫之妇鬼混的,很恶心的,你要不要看看?“
于凤这么说,我心里一惊,一是这么私密隐讳的事,她居然说给我听,二是,她为什么突然给我说这些?是没有相信的人可说,今天给我说了,发泄一下?三是她是怎么知道那天夜里赵初唐和模特鬼混的事,那夜我也参与,还被警察抓了,难道她不知道?”
吃完了饭,于凤收拾碗筷,我坐在沙发上休息。
“你想吸烟可以吸。”于凤在厨房里喊道,“你就当在自己家。”
就当在自己家?
我掏出烟点上一根,心里有些不踏实,这房子里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。
门虚掩,里面传来小提琴的乐声,我轻轻推开门。
于凤在窗前正拉着小提琴,她穿着碎花真丝长裙,看到我后,她冲我微微点了点头,继续拉着琴弦。
没想到她还会拉小提琴,悠扬的琴声,很像莫扎特的小夜曲。
我把香菜放在桌子上,静静听她拉琴。
琴声嘎然而止。
“怎么样?”于凤拿下肩上的小提琴,扯了一下裙摆。
“非常好听。”我说。
“我是问你我身上这身衣服,前两天买的。”于凤说。
“好看。”
“哪里好看?”于凤半转身接着问。
“哪,哪里都好看。”
于凤笑了笑,“你知道我刚才拉的是什么曲子吗?”
“好像是莫扎特的吧,是小夜曲吧,听起来有点像。”我说。
“没错,是莫扎特,是他的d大调小步舞曲。”于凤坐在沙发上,“你也过来坐呀。”
我坐在她对面,“没想到你小提琴拉这么好。”
“我就只会拉两三个曲子,没事就拉,手熟而已。”于凤说,“我女儿学习小提琴,从小我就带她去学琴,慢慢我也跟着就学会了,这个莫扎特的曲子,我拉得最多,就这一首能拿出手,见笑了。”
“非常优美,你真不简单啊。”我说。
“家里的阿姨回老家了,家里也没有人做饭,我买了鱼却忘买香菜了,对了,你会烧鱼吗?”于凤问。
“会烧,但厨艺不怎么样?”
“行,那就你烧吧,。”于凤说,“我给你搭把手,顺便中午你就在我家里吃饭吧,我一个人吃饭,挺无聊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那我们就去烧鱼。”于凤说。
去了厨房,厨房明亮宽敞,从窗可以看到花园里姹紫嫣红,双飞的蝴蝶飘向屋顶,一只猫在秋千上打盹。
菜板上塑料袋里有两条鱼,我把鱼拿出来,发现这鱼没有杀。
“菜刀呢?”我问。
“我找找。”于凤说。
于凤找了一把刀递给我。
“这鱼还活着呢。”我说。
“对了,我给你拿围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