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,不错。”我说。
“那还用说。”老邱低头看着裤裆,“这玩意真他吗的难伺候,还上瘾了,今天有吃的了,明天怎么办?”
“一刀割了呗,了却一生烦恼。”我说。
“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,等会啊,我先弄,弄得差不多了,我咳嗽两声,你就进来,大家一起玩,才好玩。”
“不是,你这么玩,人家老公同意?”我说。
“哎,我不是说了吗?他老公亲自开车送来的。”
“有这种稀奇的事?”我说。
“这事还稀奇,听说过换qi吗,现在在宁州最流行,我们宁州现在真是开放,比他吗的唐朝都开放,不,比商周时代,比奴隶社会都开放。”
“你拿女朋友跟人家换的?”
“我的哥啊,你怎么这么多问题?等会你进来就行了。”老邱说。
“她同意吗?”
“不同意,你就强jiang她。”老邱说。“你把她jian了,她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老邱啊,你这越玩越大了。”我说,“你这样下去危险了。”
“我这叫危险?你开什么玩笑?你要不想玩,我可不勉强你。”老邱脸色不悦,回头看着洗手间,“尼玛的,洗个比,怎么这么长时间?”
佳妮从洗手间里出来,低头进了卧室。
老邱把烟掐灭,也进了房间。
我感觉胸口闷得慌,解开了上衣几个纽扣。
手机响了,是于凤打来的。
“在哪了?”
“我在一个朋友家了,有事吗?”我说。
“嗯,你在朋友家了?没什么事。”于凤说。“谢谢你帮我一个朋友的孩子调动工作。”
“小事,不值一提。”我说。
“对了,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老赵去合一集团了?”于凤说。
“嗯,去了。”我说。
“好,那我就挂了,外面下雨了,雨下得挺大的。”于凤说。
于凤挂了手机。
我看了看窗外,果然下雨了,我拿起啤酒瓶,倒了一杯酒。
难道于凤知道我和老赵在合一集团干的坏事?于凤电话里说外面下雨,感觉她还想再和我聊几句。
卧室里传来了呻吟声,这呻吟声充满了整个房间,这呻吟声沿着门缝出去,或许已经传到了她男人的耳朵里。
她男人相比现在也在喝酒。
老邱这是自甘堕落啊。我叹了一口气,人要堕落,会很快,只需要一个念头,就掉下去了。
回到酒楼,我去洗手间,看到沈阳阳也在。
“在纪委干得怎么样?比城管轻松多了吧?”我说。
“夏哥,纪委和我想得不一样。”沈阳阳说。
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纪委是抓贪官的,这不会错吧?感觉我们现在都和贪官成好朋友了。”沈阳阳说。“我们应该是猫对吧?”
“你的意思是猫和老鼠交朋友了。”我说。
“是啊,感觉挺没意思的。”沈阳阳说。
“谁跟贪官交朋友?是老邱吗?”
“不是邱哥。”沈阳阳说。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,今天没想到孟雅会来。”
“是啊,我也没想到,是郭书记请来的吧?”
“肯定是郭书记了,刘水可没那个能耐。”沈阳阳说,“她和我们一起吃饭,我感觉挺不自在的。”
“怎么不自在?”
“我还是喜欢从远处看她。”沈阳阳说。
“远处看得更清楚是吧?”
“绝对的。”沈阳阳笑了笑。
“走,走吧。”我拍了拍沈阳阳的肩膀。
回到酒桌上,郭书记拉着女服务员的手,和她聊上了,问她多大了,哪里人,家里有几口人,家里有几亩地,一阵嘘寒问暖,像一个大领导下乡似的。
“夏老板,我们撤吧?”老邱说。
“好啊,那就回去了。”我说。
“以后有机会多聚聚。”郭书记说。
“好的。”我说。
“那个,我送夏老板回去,你们慢慢吃。”老邱说。
我和老邱出了酒楼后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司机问去哪?老邱说去阳光酒店。
“还要喝?”我问。
“那边开了一个房,一个套间,今晚我们在宾馆睡。”老邱说。
“我不住宾馆,我要回家。”
“回什么家啊,我有事给你汇报。”老邱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到宾馆在说。”老邱冲我挤眉弄眼。
到了宾馆,电梯上了顶层。
一个套房,里面非常豪华,从大玻璃窗看下去,宁州繁华尽在脚下。“这是总统套房吧?你开这么好的房间?这得多少钱?”我说。
“钱又不是我出的,昨天我就住在这了。”老邱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条中华烟,取出两盒扔过来。“我给你拿橙汁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