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咣铛一声关上了。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,我困倦不堪,把椅子放倒后,我就躺在地上睡了。
早上被人踢醒,一个警察在踢我,门口靠着一个警察。
我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看到杨警官从外面进来。
“杨所长,这人是你昨天晚上抓的?”一个警官问。“是偷电缆的吧?”
“不是,你们忙吧,我得带他走。”杨警官说。
杨警官把我手上的铐子打开,把我拽了出去。
我跟着他上了警车。
“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?”杨警官问。
“还行,你是派出所所长?”
“是副所长。”
“是哪个派出所的?”我问。
“和平派出所的。”
“你带我去哪?”我问。
“去拘留所啊。”
“杨所长,你的目标是赵书记,你抓我有什么用?”
“是没什么用?”杨警官说。
“那不如放了我吧。”
“你吃早饭了吗?”
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”我说。
“好,那我就带你去吃早饭。”杨警官说。
“谢谢了。”我说。
车开到一个早点铺门口停下。
我和杨警官进去。
“早饭,我请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请,你有钱吗?”杨警官拍了拍包,“你的钱包还在我这里呢。”
“那就用我的钱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请你吧。”杨警官说。“吃完我就送你回市委。”
“你放我走?”
“留你有什么用?你刚才也说了。”杨警官说,“把你放回去,也不是白放你走,你是有任务的。”
“有什么任务?”
“帮我们监视一下你的头。”杨警官说。
“卧底?”
“算是吧。”杨警官说。
“我没这个经验。”
“夏志杰同志,怎么给你合作点事,就这么难吗?我提醒你,你和那两个女孩鬼混的事,我都已经拍下来了。”
“我可以合作,能不能把你拍的那东西给我。”我说。
“可以啊,我给你复制一份,你回家好好欣赏。”
“你用这视频来要挟我?我想问一下,你刚才说的,我们,这我们都是谁啊?”我说。“能不能告诉我?”
“这不能告诉你,这是机密,国家机密。”杨警官把手机和钱包递给我。
“你是国家安全局的?”
“你这么认为也可以。”杨警官说。“抓紧吃饭了,我送你回去,我还有别的案子要查。”
“好的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我说。
警车进了市委后,一直开到办公楼下,我看到3号车停在草坪边上,昨天这车停在外面的,谁开回来的?难道是赵书记自己开回来的?
“怎么了?下车呀。”杨警官说,“想什么呢?”
“杨所长,我想问问,是谁同意让我回去的?”
“没有谁啊?一场误会而已。”杨警官说,“下车吧。”
“你给我留个电话吧,哪天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我下次可不想再见到你。”杨警官说,“赶紧的,下车。”
我下了车,警车很快调头离去。
上了楼,我先敲赵初唐的办公室,屋里没动静。
一回头看到谷粒站在我后面吓了我一跳。
“你怎么跟幽灵一样?”我说。
“你才是幽灵呢,看你鬼鬼祟祟的,干嘛呢?”谷粒说。
“我敲门怎么鬼鬼祟祟了?”
“你找谁啊?”谷粒说。
“这不是赵书记的屋?”我说。“赵书记来了吗?”
“你没去接他?”谷粒说。
“没有啊,他没来吗?”
“莫名其妙。”谷粒说着转身走了。
办公室我也懒得进了,下楼去找詹副秘书长。
进了詹副秘书长的屋,看到有几个人在签字领钱。
手机响了,是朱守成打来的。
“老朱,你说。”
“你手机拿到了?”朱守成说。
“什么手机拿到了?”
“你不是手机丢了吗?”朱守成说。
“我手机丢了?是不是昨天有人给你打电话了?”我问。
“是啊,是一个警察打的,审了我半天,问我是干什么的。”朱守成说。“你没事吧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晚上聚聚。”朱守成说。
“等晚上再说吧。”
挂了电话,我要出门,詹副秘书长叫住我。
“有事?”我问。
“签字领钱。”詹副秘书长说。
“领什么钱?”
“你管这么多干嘛?有钱就领呗。”詹副秘书长说,“赶紧的,我还有事要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