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没事就琢磨我做的这个梦。好像我这梦吧,想告诉我什么?”甘小静说着朝我身后看。
我回头看到自己的头影在墙上晃动,“你,你看什么?”
“没看什么,你帮我解开绳子吧。”甘小静说。
我慌忙把绳子给她解开。
甘小静忽然冲我笑了笑,她这一笑,让我的心情轻松了下来。
“人对梦的研究,其实还是处于非常初级的阶段,人对自己精神的探索,也是一大片空白。”我说。
“这个我知道,刚才那梦,我还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,没给你讲。”
“什么重要的信息?”我问。
“就是,就是那个男的,强迫我做那事。”甘小静说。“我说不出口。”
“是这样啊。”
“他让我做那个,一下子就有很多人看,很多人围观,还有人指手画脚的说我,就这样被曝光了,我想拒绝,但是我拒绝不了他。”甘小静说。
“因为你是被绑着的。”
“是的,感觉不仅是肉体,精神也是被绑着的,我想反抗,但我又无法反抗。”甘小静说。
“你的内心很复杂啊。”我说。
“但是,我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啊,我就想有一个男人爱着我,真正爱我,这就够了。”甘小静说,“我现在想把工作辞了,我不想在文明办干了。”
“你可以调个单位,这个不难。”
“我突然觉得当什么官,一点都没意义,昨天我还在想呢,我想去山上当尼姑,我都有这个念头了。”甘小静挠了挠头,冲我妩媚的一笑。“不说了,我想睡觉了,给你说完这些,我就特别痛快,谢谢了。”
“别那么客气。”我说。
甘小静起身去了书房,门咔嚓一声锁上了,听到这声音,我有些失落,心里冷冷的。
她说完痛快了,而我这一夜要失眠了。
夜里四点钟,我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忽然觉得书房有动静,我看一眼窗外,天已经大亮了。
我起身去洗手间,书房的门开了一些,刘安邦坐在床边搂着甘小静的腰。
甘小静推开他,“去去,一边去,我要去上班了。”
“这还早呢。”刘安邦说。
甘小静不愿意跟刘安邦一个房间睡,我让她睡我的书房卧室。
我躺在客厅沙发上,关了电视后,睡不着,把阳台的窗户打开,抽了一支烟,还是睡不着。
我去洗手间,看到书房的门闪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,甘小静坐在床头看书,她拿着一本弗洛伊德的《梦的解析》看。
我回到客厅,坐在沙发上,正要点烟,抬头看到甘小静拿着书过来,她手撩了一下裙子,坐在我身边。
她身上有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,闻起来并不是我家卫生间洗发水的香味。
“你会解梦吗?”甘小静手撩了一下额头发梢。
“谈不上会解梦,略知一二,对于梦这种潜意识,我很有兴趣,看了许多这方面的书,比如周公解梦,还有像弗洛伊德一些关于梦的专著,也看了不少。”我说。
“那太好了,我想问问你,有没有人总是重复做一种梦?我曾经问过别人,都说不会重复做同样的梦。”甘小静问。
“大部分人是不会做重复的梦,只是极少数人,一般噩梦会重复做,这和做梦人的经历有关,比如年少时,做梦的人被别人xg侵,被别人虐待等等,你会重复做一种梦?”
“是的,我总是梦见自己被捆绑着,有时候坐在客厅里,有时候坐在西餐厅里,有时候坐在大街上,或者坐在公交车里,还有一次坐在海边的沙滩上,都是手被绑着的。”甘小静说。
“哎,你这个梦挺有意思的,怎么个绑法?是反绑着,还是手放在前面绑着?”我问。
“是有人反绑我,是一个男人,但这个男人,我就是看不清脸,看身材就是个男的,他怎么绑我的,我记得很清楚,”甘小静说,“你家里有绳子吗?我给你演示一下,最好是粗一点的绳子。”
“粗一点绳子倒是有,我家里有吊睡袋的那种绳子。”
“可以,你拿来。”甘小静说。
我进书房,把书柜上面把吊带绳子拿给甘小静。
“怎么绑?这有椅子,要不,你绑椅子吧。”我说。
“绑什么椅子呀,绑你吧。”
“也行。”我说。
甘小静拿着绳子,左一道,右一道捆绑着我,她绑得还挺紧的。我忽然有些疑惑,她给我讲她做梦的事,怎么突然就把我绑起来了?不会她去厨房,拿把刀,把我解决了吧?
“疼不疼?”甘小静问。
“有点紧。”
“是吗?”甘小静说着手放在我腰上。“那我松一下绳子好吧。”
我暗想别再折腾了,“不用松了,紧点好,就这样吧。”
“你确定很紧,哪里不舒服?”甘小静说。
“没问题了。”
“你有没有发现,这绳子绑到你肚子时,不是很紧?这是一点,第二点呢,绑绳子是,左边四道绳,右边三道绳子,这种绑法,每次都是一样的。”甘小静说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