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沈阳阳问。
“这女人过来要是问我,你们就说没看到我。”我说。
“明白了。”沈阳阳说。
刹车声响起。
“美女,你看什么呀?你找谁啊?”刘水问。
“没事,我不找谁。”沈娟说。
“那你看什么?有事?”沈阳阳说。
“没事。”沈娟说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刘水说。
过了一会,沈阳阳拍着我的肩膀,“人走了。”
我坐起来。
“这女的是你相好?”刘水问。
“不是相好。”我说。
刘水冲我笑了笑,“我明白了,开车,走人。”
车开了一会,突然停在了一家茶叶店门口。我朝茶叶店看去,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坐在帘子后面。
“刘科,我想进去欣赏一下。”沈阳阳说。
“欣赏什么?走吧。”刘水说。“你又不买茶叶。”
“我买一盒行吗?”沈阳阳说。
“她那茶业不便宜。”刘水说。
“说不定,夏主任要买呢。”沈阳阳说。
“我买。”我说,“她这店里有西湖龙井吗?”
“有,她这店里可是正宗的西湖龙井,不是假货。”刘水说。
“那就下去呗。”沈阳阳说。
“你就别下去了。”刘水说。
“我怎么就不能下去?”沈阳阳说。
“你奶奶的,你那賊眼睛总是不离开她的腿,我都感觉丢人。”刘水说。
“你不是也喜欢看她的腿吗?”沈阳阳说。
“我看她腿,也没有你这么看的,我是有意无意的瞥两眼,而你呢,你恨不得趴过去咬两口,上次去,你奶奶的口水都流出来了。”刘水说。
“你别胡说,我什么时候流口水了?”沈阳阳说。“我今天不看她腿行了吧?”
“看胸也不行。”刘水。
“好像她是你老婆似的。”沈阳阳说,“好,我进去后,她的脸,我都不看,我不看她的人,行吗?”
“那行。”刘水说。
“这个女人是被哪个当官的包养的?”我问。
“听说是检察院的一个小头头。”沈阳阳说。
“别乱说话。”刘水说道。
车过了一条街后,停在了路口。
“看看,他这水果都摆在哪了?太不像话了。”刘水说。
“哪家店?”我问。
“就那个伟业店。”沈阳阳手指着对面。
沈阳阳手指的店,正是我同学刘伟开的店。
“你确定是这个店?对了,这老板叫什么名字?”我问。
“姓刘,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了,挺横的。”沈阳阳说。
“好,我下车让他把东西收进去。”我说。
“他没那么容易听你的。”沈阳阳说。
“是吗,好,你们在这等着,我让他乖乖把东西搬进去。”我说。
我过了马路,朝店里走去。
进了店,刘伟拿着计算器在算账,他看了我一眼继续按着计算器。
按了几下,他抬起头,上下打量着我。
“认不出来了?”我问。
“夏志杰!”刘伟惊呼道,“你怎么穿这身狗皮?”
“什么狗皮?我现在调街道办干城管了。”我说。
“啊?你调街道办?还城管了?”刘伟说。
“违纪,被裁下来的,运气不好啊。”我说。
刘伟眨了眨眼,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,“违纪啊,查贪官把你也查进去了?”
“是啊,我现在负责你这条街。”我说。
“老朱知道你干城管吗?”
“他还不知道。”
刘伟笑了笑,“我这给他打电话,让他过来。”
“你让他过来干球?你那个门口的东西,搬屋里去吧。”我说。
“搬屋里?在门口摆着有生意。”刘伟拿起手机拨着电话。
“我让你搬,你就搬,你少啰嗦。”
“我要是不搬呢?”刘伟说。
“你不搬试试?我把东西全搬我车上去。”
刘伟对着电话说,“老朱,你赶快来吧,夏志杰被纪委裁了,下放到我们街道办城管了,快点来。”
“你喊朱守成干嘛?看猴是吧?干城管丢人?”
“不丢人,你一点都不丢人,我丢人。”刘伟说。“你被裁了,哎,你就不能干别的?非要当狗干城管?”
“这又不是我自己选择的。”我说。“城管跟你有仇?”
“还真有仇,这些狗王八蛋,没事就来骚扰我。”
“那些东西你到底是搬,还是不搬?”我说。
“这我得想想,对了,沈娟知道你干城管吗?你爸妈知道吗?你老婆知道吗?”
“我和我老婆离婚了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假的?你媳妇外面有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