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几位现在一定迷惑不解,我来给你们解释。”龙老板说道。“夏主任,你抽烟吗?”
“我不抽,你请讲。”我说。
“好,我们这农庄啊,是个观光旅游生态农庄。”龙老板说,“我们有一个最大的特色,就是娱乐,旅游娱乐,不知道你听懂没有?就是体验,体验一种别样的刺激,懂了吧?”
“大概明白了点,看你们这鸡圈拉的电网就很有特色。”我说。
“对,感觉像监狱一样是吧。”龙老板说。
“如果给看守再配两把枪,就更像监狱了。”老邱说。
“你这建议,我们会认真考虑的。”龙老板说,“不过呢,现在仿真枪不好弄啊,这要和有关部门沟通。”
“龙老板,你怎么我名字的?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工作单位。”我说。
“你们一进来我就知道了,是一个领导打电话通知我的,务必让我们接待好,让你们吃好玩好。”龙老板说。
“是哪个领导?”我问。
“不好意思,这领导的名字,现在不方便说。”龙老板说。
“龙老板,你这鸡圈里那个断腿的,叫霍金的,还有那个聋子,他们是演员吗?”老邱问。
“对,是演员,当然他们也养鸡,身兼两职。”龙老板说。
“演得不错,很专业。”老邱说。
“被吓到了是吧?”龙老板脸上的笑肌拧巴着。
“是啊,尤其是那老聋子夜里磨刀,我草,我一夜都没睡好。”老邱说。“太吓人了,我总觉得他半夜里会拿刀把我剁了,然后煮了吃了。”
“我们就要给顾客提供这种氛围,看来这氛围达到了。”龙老板说。“你们现在一定饿坏了,现在我带你们去吃饭。”
“龙老板,我们来的目的是想找一个人,这人叫季小军。”我说,“不知道这人现在还在你的农庄吗?”
“季小军是吧,我刚才查了一下,有这个人,他来我们这上班的,但不巧的是,他昨天离职了。”龙老板说,“等会我让人查他的联系方式,然后告诉你。”
“好的,谢谢了。”我说。
“前面很快就到饭店了。”龙老板说到。
我心里嘀咕着,这农庄和这龙老板怎么这么奇怪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个龙老板把我们关在鸡圈里,真是事先安排好的?并且说霍金和老聋子是演员?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?
返回的路上,霍金和老聋子在前面走,很快就不见了踪影。
一只黄鼠狼蹲在石头看着我们。
侯勇用石头砸了过去,砸到了旁边一颗树,黄鼠狼不慌不忙的转身离开。
“霍金他们也不管我们了?”老邱说。
“管什么?我们和这鸡圈里的母鸡一样,还能飞了?”我说。
“哎,夏主任,我看那电网也就一人多高,能不能砍个树棍,我们翻过去?”老邱说。
“你以为你是撑杆运动员?”我说。“你不怕掉电网上,烧成烤鸭。”我说。
“挖洞呢?”老邱说。
“好挖吗?没有工具啊。”侯勇说。
“要什么工具,美国有部电影,叫《肖申克的救赎》,主人公在监狱里用小勺子挖了二十年的地洞,我们这可比他容易多了。”老邱说。
“问题是,就是过了这电网,那铁门怎么过?”我说。
“看来我们没什么希望了,哎,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着急?你打算在这住一辈子?”老邱说。
“我不急?有枪就好了。”我说。“我现在想杀人。”
“有炮更好,直接就轰这些狗娘yang的。”老邱说。
“对了,你们俩是宁州纪委的领导。”侯勇说,“你们俩要是失踪了,宁州警察是不是得到处找你们?如果看监控的话,应该能找到这地方。”
“但愿如此啊。”我说。
“这农庄不小,看上去不只这个养鸡场,也种庄稼吧?”老邱说。
“有蔬菜,前天我看到他们从这里运了一大卡车的蔬菜。”侯勇说。
“侯勇啊,你可把我们害惨了。”我说。“怎么想起来这鬼地方的,真是倒霉啊。”老邱踢着土渣子。“这他吗的成囚犯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这农庄是关人的地方,这要一辈子呆在这里,那怎么能受了。”侯勇说。
“再也没有跳桥的女人了是吧。”我说。“侯勇,你这爱好很特别啊。”
侯勇突然手指着前面,“他们在等我们呢。”
霍金和老聋子站在草丛里望着我们,在身后突然出现了七八个男的。
“是不是来拉鸡蛋的?”老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