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月荷姐误会了。”林可娇说。
“你这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闹,你让我太丢人了。”我说。
“谁让你在人家床上的。”钟月荷说。
“走吧,开车吧,回家。”我说。
钟月荷发动车子,车子过了两条街,开了几百米后,停在了路口。
“怎么停了?”林可娇说。
“这车有问题。”钟月荷说,“突然熄火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林可娇说。
钟月荷扭头看着我,“夏志杰,我觉得你有必要做一个亲子鉴定。”
“和沈娟的女儿?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钟月荷点了点头,“我有点不相信你说的话。”
“我草,你这想法也太荒唐了,这怎么可能?”我说,“我刚才已经给你解释了。”
“我现在有点怀疑。”钟月荷说,“刚才我看了一眼那孩子的相貌,她长得像你。”
“我的天哪,我和这孩子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现在可以给你发誓,如果这孩子跟我有血缘关系,你直接喂我毒药,我都不会拒绝,你直接毒死我。”
“听起来像是武大郎的故事。”林可娇说。
“阿娇,你别打岔。”钟月荷说,“夏志杰,有没有血缘关系,也要做亲子鉴定呀。”
“我和沈娟什么关系都没有,如果有,现在就让雷劈死我。”
我说我,外面突然出现一道闪电。
“看看,你要出去,说不定就会被雷劈死了。”钟月荷说。
“好,我出去,见鬼了还。”我说着拉开车门。
下车后,我抬头看到一个人离我不到半米的距离,我只要身子朝前一探,就能碰到他的脸。
一道闪电出现,他的脸苍白惊恐。
我被他吓到了,不由后退了半步。
这人突然转身就跑,似乎他刚才看到了鬼。他狂奔着穿过马路,跑进了漆黑的巷子里,而他身边的大行李箱孤零零的立在路边。
我拉了一下手杆,赶紧这行李箱非常沉重,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我拿起手机,拨通徐副局长的电话,告诉他有人行为异常,在街头丢下一个大行李箱。
打完电话,我进了车里。
“你还进来干什么?”钟月荷说,“站马路中间去吧。”
“我报警了。”我说。
“报警?”林可娇说,“警察管你们这破事?”
“感觉这事很严重,不知道会来多少警察。”我说。
“我记得上初中那会,对,是初二,就那年我过生日,你给我送了一盒心形巧克力,还有一只英雄牌钢笔。”沈娟说。
“对,巧克力和钢笔,我是在友谊商店买的,花了我不少钱。”我说,“而我过生日,你什么也没送我。”
“我送了,明信片,一张明信片。”沈娟说。
“我想起来了,你是送我一张明信片,风景是西湖的三潭印月,你用自己刻的萝卜章,在明信片上盖了你的名字,我现在家里还有呢。”
“是啊,我那时候很用心的。”
“全班每个同学过生日,你都是给一张萝卜盖的明信片,那张明信片加半个萝卜钱,成本不到一块吧?”我说。
“你懂什么?这才有纪念意义。”沈娟说,“老同学,你这么歪着身子舒服吗?你去床上躺着,我们躺床上说话。”
“好啊,今天就给你叙旧,回忆回忆我们的青春。”
“现在我们也不老呀。”沈娟说。
上了床,解开领口扣子,感觉舒服多了,沈娟给我端了一杯咖啡。
我喝了几口,精神了很多。
窗帘哗啦一声响,吓了我一跳。
沈娟去关窗户,“外面下了好大的雨,今天晚上,你别走了。”
“不行,我躺一会就回去。”我说。
沈娟把孩子朝里面抱了抱,他让我躺里面,和孩子挨在一起,她躺在床边。
“娟娟,我记得私下里会喊你的小名,记得有一年端午节,我们去郊游,你没带吃的,然后就吃我的粽子和鸡蛋。”我说,“那天我什么也没吃,饿了一顿。”
“不是我没带吃的,是我忘带了,我妈还给我带了蒸饺呢,你那会怎么不吃呢?”
“我带了三个粽子四个鸡蛋,都让你给吃了。”我说。
“对,那会我长身体,特别能吃。”沈娟说。
“是啊,你那胸是一天比一天丰满,我记得朱守成还评论过班里的女同学谁的胸大,你名列第二。”
“第一是谁?”沈娟问。
“第一是雪梅啊。”
外面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谁啊,这半夜谁啊?”沈娟问。
“是服务员吧。”
沈娟下了床,去开门,我躺下来闭上眼睛养神。
“夏志杰在吗?”有人问。
我睁开眼,看到门口是林可娇和钟月荷。
“好啊,夏志杰。”钟月荷走进来,“你都在这里睡了?”
“我这正要回去呢。”我坐起来。
“这床上的孩子是谁的?”钟月荷问。
“是我的孩子。”沈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