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可娇瞪着我,“你说什么呢?人家在教我跳舞,你怎么这么说话?你有病啊?”
“好好,我有病。”我说。
“夏志杰,你脑子真有病。”林可娇怒气未消。
阿莲靠近林可娇,附耳跟她说这什么。
林可娇不再生气了,看了我一眼,嘴角挂着一丝微笑,她给我拿了一块西瓜,递给我。
“我不吃。”我说道,“阿莲,你给她说什么了?”
“杰哥哥,我没给她说什么,我是说这里的空调有点冷。”阿莲说。
“哎呦,这哥哥喊得真亲啊,夏志杰,你们俩什么关系呀?”林可娇说。
“兄妹关系,怎么了?”我说。
“杰哥哥。”林可娇笑容可掬,“我也是你的林妹妹呦,刚才好好的,我给别的男人跳个舞,你就生气了?”
“我没生气啊,你想和谁跳舞,那是你的自由。”我说。
“好啊,那我就邀请你老婆的舞伴跳舞了。”林可娇说。
“阿娇姐,你别和那个老男人跳舞了,跟我杰哥哥跳吧。”阿莲说。
“可惜啊,他长得挺帅,就是不会跳舞。”林可娇说。
“这样吧,我去学行吗?我现在就学。”我说,“我要成为这个舞厅的舞霸,不,舞神。”我说。
“好啊,你要真成为舞神,我就只和你一人跳舞。”林可娇说。
“还有我呢。”阿莲说。“我想和杰哥哥跳伦巴,我喜欢拉丁舞。”
“那好,跳华尔兹的时候,他是我的舞步,跳拉丁舞的时候,就是你的舞伴。”林可娇说。
“成交。”阿莲和林可娇击掌。
“去哪学舞?学费我出。”我说。
“隔壁就是舞蹈教室,现在就学吗?”林可娇问。
“必须的现在学,不过,两个舞伴不够。”我说。
“两个还不够?”阿莲说。
“我得把我老婆抢过来。”我说。
钟月荷和那个叫孟军的舞伴吃完饭后,果然去了舞厅。
我带着林可娇和阿莲买票进去。
找了一个角落坐下,服务员给我们送上水果拼盘和茶壶。
“这环境真好,比公园好多了。”阿莲说。
“公园也有舞厅?”我问。
“公园有露天舞厅,我以前在公园学过一个月的拉丁舞。”阿莲说。
林可娇倒着茶,“这是高档舞厅,在香港,这个就叫茶舞,有钱的老板搂着漂亮女孩,谈谈情,跳跳舞。”
“那,那女孩陪跳舞收费吗?”阿莲问。
“当然收费了,女孩陪一次跳舞可能要收三四百块吧。”林可娇说。
“就只是跳舞吗?”阿莲说。
“当然了。”林可娇说。“那还能干什么?”
我咳嗽了一声,“哎,阿娇小姐,你打算以后搞个兼职,陪老头跳舞?也当舞女?”
“当舞女可以啊,这也不全是老人家呀,你看好多年轻的男人。”林可娇说。“你看,还有几个帅哥呢,他们跳舞真好看。”
“好啊,阿娇姐,以后我们就来这里上班。”阿莲说道。
“别聊这个了,我们去跳舞。”我喝了一口茶水。
“跳舞?你也不看看你会跳这种舞吗?这可不是迪吧,随便乱跳乱蹦。”林可娇说。“现在跳的是狐步舞,你会吗?你要是不会,进去跳,立刻就会摔跤的。”
“狐步舞?好像听说过,就是狐狸走路跳的舞吗?”我说。
林可娇捂着嘴笑了,“你真的什么都不懂,狐步是来源于西方的宫廷贵族舞,是伯爵夫人和公主跳的舞,在盛大节日舞会时,男人要穿燕尾服,女人要穿漂亮的舞裙,除了狐步舞,还有华尔兹舞,维也纳华尔兹舞和快步舞。”
“电影里看过,你说的维也纳华尔兹舞我知道,很多世界音乐大师都给这个舞谱曲。”我说,“看这狐步舞好像不难,应该很好学的。”
“你老婆跳过来了。”阿莲说。
“我给她打个招呼。”林可娇说。
“别,我不想让她看到我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就躲起来呗。”林可娇说。
“她跳舞呢,你打什么招呼?算了。”我说。
“和你老婆一起跳舞的这男的,长得挺帅的。”阿莲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