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买了高跟鞋后,出了商场。
“以后,别乱说话,还有走路不要挽着我的胳膊。”我说。
“你有女朋友了?”
“我结婚了。”我说。
“是嘛?看你挺年轻的,你老婆肯定很漂亮吧?有我漂亮吗?”
我看了她一眼,“阿莲,你知道男人最看重女人什么吗?不仅是外表漂亮,内心也要漂亮。”
“嗯,我懂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呀?这两天你就搬家吧。”
“我现在就可以搬过来,我就一个行李箱。”简小莲说。
“好啊,那就搬过来吧。”
回到洗浴中心,简小莲拿着行李出来,我帮她打了车,去租好的房子里。
进屋后,简小莲就躺倒在床上,“这房子真漂亮,床又大,又舒服。”
“是不错,还可以看到山。”我拍了拍床垫,“这床也不错。”
简小莲脱了高跟鞋,抬脚放在我腿上。“来吧,亲爱的,我今天免费。”
我拿开她的脚,“你给我去客厅。”
“怎么了,这么严肃?”
我去了客厅,坐在沙发上,简小莲双手拢着头发出来,一副懒散的样子。
“你坐在椅子上,我给你说话。”
简小莲放下双手,面无表情看着我,“说吧,老板,有何指示?”
“先给你上第一节课,以后不要这么轻浮,不能这么动手挑逗男人。”
“嗯。”简小莲看了一眼头顶的风扇。
“你现在不是洗浴中心的小姐了,从今天开始,你是公主,是高贵的公主,而男人在你眼里就是哈巴狗,招之即来,挥挥手,这哈巴狗就得滚。”
简小莲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笑也得捂着嘴笑。”我说。
“你是说男人在我眼里都是哈巴狗?那你是什么呀?你也是男人啊。”
“我这是个比喻,就是说,你要清高,高傲,尊贵,像公主一样,男人都得听你使唤。”我说。
“我听明白了,好吧,杰哥,我现在想喝水,你给我倒杯水吧。”
“哎,好吧,我给你倒水。”我说。
“对了,晚上是吃西餐,还是吃中餐?”简小莲问。
“西餐。”
“芙蓉小姐,你说话能不能含蓄一点,什么嘴巴怎么用?舌头怎么用?大家闺秀不是你这么说话的。”我说。
“我又不是大家闺秀,我是从穷山沟来的丫头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你今年多大?”我问,“我问的是你的真名。”
“简守乡,我21岁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简单的简,守护的守,乡下的乡,就这个姓名。”
“你父母给你起的?这不像女孩名字。”我说。
“是不像。”
“你有兄弟姐妹吗?”我问。
“有一个哥哥,五十岁了,腿脚残疾。”
“啊?你父母多大?”
“快80了。”
“你父母80,你21岁?”我说。
“是啊,我听邻居说,我是被捡来的,我亲生的爸妈不要我了,把我扔了。”
“明白了,但你这名字不好,要重新起一个名字。”我说。
“我也觉得不好,要不,你帮我起个名字吧。”
“小莲如何,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,简小莲。”我说。
“简小莲?好,这名字我喜欢,那以后我就叫简小莲了。”
“小名阿莲。”我说。“阿莲,还是一首歌的名字,我喜欢这歌,你听着,我给你唱两句。”
阿莲/你能不能够接受/那个从前的我/再让我回到你的身边/我停留在一个人的世界/于是懂得了什么是孤单/我多想找回最初的爱/阿莲/在我心里在我的睡梦里/忘不了的是你美丽的脸/温柔的眼。
“你唱的真好听。”简小莲拍着手。
“你喜欢唱歌吗?”我问。
“当然喜欢了。”
“好,那你唱一个给我听听。”我说。
“不唱,现在不想唱。”
“如果给你个机会,公司出钱,让你学一个乐器,你想学什么?”
“钢琴。”简小莲说。
“好,那我就给你就报一个钢琴班。”
“真的?如果是真的,我一定会认真学的。”简小莲说。
“你如果想学钢琴的话,我有个要求,你要给现在的姐妹断绝一切来往,你要一个人住,房租钱,公司出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不为什么,就这个要求。”我说,“这个洗浴中心,你也不要过来了,你要学钢琴,学礼仪,学习做一个淑女,你的时间很宝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