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菜价值不菲啊。”我说。
“还行吧,这盘鱼子酱不到两千块人民币。”薛启风说。
“不便宜。”我说。
“在法国吃便宜点,30克鱼子酱,也就是1200人民币。”薛启风说。
“这黑松露要多少钱?”钟月荷问。
“法国的价格是每斤200到600欧元。”薛启风说。“来,喝酒。”
“你少喝点,还要开车呢。”我说。
“我来开车,你们喝吧。”钟月荷说,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钟月荷起身离开。
“夏哥,你这老婆真不错,脸盘好看,身材也好。”薛启风说。
“你成家了吗?还是单身?”
“有个女朋友,学音乐的,大提琴。”薛启风说,“我喜欢在床上,让她拉大提琴。”
“你喜欢音乐?”我说。
“是的,我以前的女朋友是拉小提琴的。”
“那么上床后,先来段小提琴?”我说。
薛启风笑了笑,“她不愿意拉,说是我侮辱了音乐,侮辱了贝多芬,所以我们就分手了,价值观不同,而我现在这个女朋友,能一边拉琴一边做那事。”
“那肯定很美妙了。”我说。
“相当美妙。”薛启风手放在我肩膀上,“要不,今天晚上我女朋友拉琴的时候,我打你电话,让你听听,不过我是要收费的。”
“行,你开个价吧。”我说。
“给你开玩笑的,不过呢,晚上你等我的电话。”薛启风说,“对了,今天请你来吃饭,还有个事,想麻烦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来的时候我给你提到的那个郑芳区长,她很可能对你有兴趣。”薛启风说。
“她对我有兴趣?有什么兴趣?”
上了一辆奔驰车。我和钟月荷坐在后座。
钟月荷搂着我的胳膊,头靠着我的肩膀,小鸟依人。
“夏哥,去吃西餐如何?”薛启风说道。
“可以啊。”我说。
“滨湖大楼有家正宗的法国餐厅,绝对美味。”薛启风说。
“薛总,你不会带我们去阿芒迪娜西餐厅吃饭吧?”钟月荷说。
“对,就去那个地方。”薛启风说。“我给你们说,我在巴黎留学,身边有一帮吃货,说来可笑,留学三年,什么都没学到,就是饮食学到了,我们这几个吃货天天研究各国美食。回到国内后,我就吃不惯了,我回来后头一天,餐桌上就是豆浆油条,我爹吃得是津津有味,并且我爹天天中午吃豆浆油条,他都不烦。”
“你们这些富二代真会享受,不过中餐做好了,也是美食啊。”钟月荷说。
“中餐可以,得按红楼梦,金瓶梅里的餐品来做。”薛启风说,“很多都失传了,我回来后,想开一家中式餐厅,但我没敢和老爷子说。”
“老爷子不想让你干餐饮?”钟月荷问。
“不是的,因为我想开的餐厅,就这名字吧,我想叫金瓶梅。”薛启风说。“目的就是发掘中国传统的美食。”
“但听这名字,让人想入非非啊。”我说。
“堵车了。”薛启风说。“拐弯就到滨湖大楼了。”
我知道滨湖大楼的这家法国餐厅,去年中央有位领导人接待国外贵宾,就是这家西餐厅,媒体专门报道了这家饭堂,从餐厅装修,厨师到服务人员全是法国人,把法国顶级餐厅原封不动搬到了中国来。
“夏哥,我父亲让我好好谢谢你。”薛启风说。
“志杰,薛总的父亲就是我们公司老板。”钟月荷说。“他父亲今年要退居二线了,把公司交给薛总,对了,薛总比你小一岁。”
“好啊,年轻有为。”我说。
“夏哥,什么年轻有为啊?这江山都是我爹打下来的,我爹就我这一个儿子,就把公司给我了。”薛启风说。“哎,我听说刘安邦书记调到市委宣传部了。”
“市委宣传部副部长,你认识他?”我问。
“吃过一次饭,听说你那篇刊登在日报上的整版文章,就是刘安邦给你安排的。”薛启风说。
听他这么一说,我有些意外,薛启风是怎么知道的?他认识原来那个宣传部的胡副部长?还是认识甘小静?”
“日报总编办,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。”薛启风继续说道。“看来你和刘安邦部长关系不一般啊。”
“还行吧,他挺关照我的。”我说。
“我们市里有两颗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,刘安邦算是一个。”薛启风说。
“另一颗星星是谁?”钟月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