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文芮蹙蹙眉,ot慕容曜,你又不是小孩子了,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啊?我这也算是袒护?再说了,我就算是袒护他了又能怎样?ot
慕容曜笑声愈发阴沉了了,ot蒋文芮,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脾气?还是我对你太纵容了?之前不论发生了什么,我可以不理,我也不在乎,但是现在不行!ot
这一年,陪在她身边的人是严肃,照顾她的人是严肃。慕容曜对此的心情很复杂,虽然慕容曜多少才会安心一些。可他太清楚严肃在蒋文芮心里的位置了,恰恰因为对象是他,慕容曜又该死的担心!当然,这些他是不可能告诉蒋文芮的,所以,只能一个人别扭着,生着闷气。
见他声音提高,蒋文芮赶紧瞪他:ot你小声一点,别吵到严肃。ot
ot怎么,你担心他?ot慕容曜的脸渐渐冷下来,脸上线条都显得僵硬。
ot慕容曜你别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!ot
ot你说什么?我无理取闹?呵呵,不错嘛,长本事了!还长了大本事了!
两人僵持着,谁都不肯再说话。蒋文芮这次是真的生气了,严肃不同于别人,他在她心里的位置,无以言表,这些根本就不是慕容曜能够理解的。
她赌气的将头扭到一边,视线抵向车窗外,透过玻璃上折射的影像,能清楚看到她气鼓鼓的一张脸。
突然,她的身子怔了怔。
低下头,是他握来的一只手,正抓住她的手,用大掌包着。
别扭着,执拗着。
她想抽出手,可他抓得很紧,还警告似的捏了捏她手背的肉。最后见她不挣扎了,才心安理得的握着,指腹时不时的搔着她的掌心,像只不停摆尾讨好的小狗,正在讨好她。
蒋文芮烦了,用指甲抠了他一下,慕容曜蹙下眉头,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下狠手,抠得生疼。
ot到了,就是这里。ot
来到严肃居住的公寓外,蒋文芮指挥着慕容曜停好车子。
慕容曜又阴郁了,扭头看她,ot你常来?ot
蒋文芮挑挑眉,似挑衅,ot既然不在意,何必要问?ot说完,推门下车。
慕容曜真的郁闷死了,从后视镜中瞪她一眼,也慢吞吞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。
帮着她将严肃扶出来,两人架着他进入公寓内。从他身上摸出钥匙,打开门后,又把他抬进了卧室。
ot呼……好了。ot蒋文芮活动下酸疼的肩膀,总算松了口气。
ot你在这里看着他,我去煮解酒汤。ot
她转身出去了,慕容曜站在原地,睨着床上双眼紧闭的男人,勾起唇角,嗤笑一声:ot行了,别装了ot
严肃的睫毛颤动两下,然后缓缓睁开眼睛,冷淡的瞥他一眼,在慕容曜的注定下坐直了身子。
酒吧,林涛无奈的望着对面已经接连灌进去两瓶洋酒的男人,劝道:ot严总,如果真的心理不痛快,何必还要让我芮姐去夏空那边呢?这不摆明了给慕容曜机会嘛!ot
尽管喝了少不,可严肃仍未见醉意,一双沉如深海的眸,越发清凛。
ot就算绑住了手脚,绑不住她的心又有什么用?ot他有他的骄傲,尤其是对待感情方面,他要的是绝对与极致,丝毫的勉强,在他这里是绝对禁止的。
严肃说完,又倒了一杯,刚要喝,就被林涛给拦下了。
ot严总,你喝太多了!ot
严肃瞥瞥他,ot我叫你出来是陪我喝酒,不是像个老妈子一样管东管西。ot将他手中的杯子夺过来,一仰而尽。
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淌,灼烧着他的心,可是,仍没办法缓解心头苦涩的感觉。
林涛看着他一接一杯,知道他再继续喝下去,早晚会出事。借口去厕所,他忙给蒋文芮打过电话去。
ot喂,姐,我和严总现在在红房子酒吧……ot
电话另一端,蒋文芮挂上电话,立即说:ot送我去红房子酒吧。ot
旁边,慕容曜驾着车,扬眉询问。
ot严肃在那里,他喝了很多,我不放心,过去看看。ot蒋文芮的语气显得十分焦急。
慕容曜眯了眯眸子,突然打了转向灯,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。
ot为什么停下了?ot蒋文芮疑惑的看他。
慕容曜侧过身子,迷雾重重的眸锁住她,看尽她脸上担忧的表情,着实碍眼得很。
见他现在没有要开车的意思,蒋文芮点点头,果断道:ot我自己打车过去好了。ot
她的手刚刚摸上车门,就被他给拽了住。
她回眸,对上他的视线,慕容曜充满压迫感的气势,侵袭了车内整个空间。他高大的身子压过来,蒋文芮本能的退后,与车门之间变得密不透风。
慕容曜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迎视,望着他写满强烈占有欲的帅气脸庞,蒋文芮一时错愕。
他的声音沉沉的:ot我不喜欢你这么关心他,不喜欢你和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接触。不过……ot执拗的目光,渐渐敛下,身子也退离一些,不情愿道:ot他倒算个例外,所以……我允许你为他担心这一次,只有这一次!以后都不许了!ot
说完,也不管她的反应,重新发动车子,驶上了主干路。
道路两旁的霓虹,落在他出挑的五官上,每一处,都恰到好处的吸引了她的视线。即使是认识至今,她也必须承认,这个男人的好皮囊,的确是得天独厚。
他不开口的时候,习惯性的会抿着唇角,眸目都是冷的。眼神忽暗忽明的,似乎被什么东西遮着,无法多探一分。而这会,他不仅抿紧了薄唇,连握着方向盘的手,都攥得紧紧的。
她知道,他现在情绪不太好。
车子开得很快,有好几次,在她以为马上就要追尾或者是刮蹭时,他又巧妙的避了开,让她一颗心始终悬着。
终于,他们来到了红房子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