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1:你再说一句试试

长发散乱着,脸颊哭得发红,鼻头也是红肿着。看见他,立即起身迎了过去,双手抓住他的,迫切的问:ot跃峰,你刚才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?你不是想要和我分手,只是说的气话对吗?ot

白跃峰不答,目光略带复杂。伤害眼前的女人,并不是他的初衷。

ot我知道,你只是同情小芮……对不起对不起,我也不想那样对她的,是我误会了你们!对不起,我不该怀疑你的,更不应该打了小芮,你是气我才故意说分手的,我都知道……ot

静静地望着眼前不停道歉的女人,白跃峰开口了:ot秋莹,ot

尤秋莹低着头,身子倏尔一颤,不敢抬头,肩膀抖得厉害,抓紧他的双手,死死的,不肯松开。

ot抱歉,我确实爱上了蒋文芮,所以,我才会跟你分手,并不是因为同情她。ot白跃峰的解释,干脆到绝情。

尤秋莹闭上了眼睛,嘴唇变得煞白。抓着他的手,慢慢松了开,再次睁开眼睛时,那里竟铺满一片恨意。

ot你爱上了她?ot她嘲弄似的轻笑两声,缓缓退后两步,摇了摇头,ot蒋文芮……又是蒋文芮!为什么你们男人,都会被她那张脸迷惑?就算她杀过人,就算她坐过牢也不在乎吗?ot

白跃峰的目光很平静,淡然回复:ot那跟爱她是两码事。ot

听到他的回答,尤秋莹突然笑出了声,可心却已沉至湖底,ot爱她……爱她……你爱她……哈哈……你们才认识多久?这么快就爱上了?ot

笑声嘎然而止,愤怒的她,已然快要失去理智。

ot是她勾引你的对不对?ot

一定是这样的!要不然,跃峰是不会如此绝情。她了解他,从认识他的那天起,他就是善良的,温柔的,绝不会做伤害她的事!

听到她的话,白跃峰的眉头下意识的拢了拢。

蒋文芮为了尤秋莹,拿起刀子威胁自己,连再次坐牢都不怕。意外的是,尤秋莹却连这一丝的信任,都不愿意给她。

但是……白跃峰却没有否认。

有时候,沉默也是一种回答。

尤秋莹不住的后退,细长的眼眸里,一下子蓄满了泪水,ot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!ot

她当作朋友的人,一而再的背叛了她!这种耻辱,远比心痛要来得深刻!亏她这三年来,一直陪在蒋文芮的身边,而她换来了什么?除了背叛,还是背叛!

她好恨。

白跃峰抚下眉心,声音沉沉的:ot秋莹,是我对不起你,与小芮无关。以后,我不希望你再去找她的麻烦。当然,如果你们能和好如初,那是最好不过了,我想小芮也会开心的。ot

言语间,他对蒋文芮十足的维护。尤秋莹有些难以相信,在她心疼到无以复加时,他竟还处处袒护蒋文芮,丝毫不顾虑她的感受!

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到底算什么?一个不曾留下过印记的过去式?他竟可以说忘就忘。

尤秋莹深吸呼,一字一句的说:ot你这样,只会让我更恨她!我们,永远,也不可能再做回朋友了!这一切,都是因为你!ot

白跃峰没说话,直到尤秋莹的身影,消失在视线内,他始终都维持着站在原地的姿势。他知道,他成功的伤害了两个女人,一个是他恨着的,另一个是恨着她的……

一切,都按计划在进行。

可他,仍找不到任何喜悦的情绪。

夜,忽如其来。

大雨瓢泼,街上没几个行人。初春的雨冻得人禁不住打冷战,冰冷的湿气,一直顺着骨缝往里钻似的。

蒋文芮走得匆忙,没带雨伞。下了出租车,便来到尤家门前,也顾不得尤家对她的看法了,上前去按响了门铃。

出来的是尤家保姆阿姨,看到她后,不等她开口便连连摇头:ot蒋小姐,你请回吧,秋莹说她不想见你。ot

ot阿姨,你让我进去见见她不好?ot

蒋文芮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朝楼上她的房间望去,那里漆黑的一片。

ot对不起啊蒋小姐,这么大的雨,你还是快点回去吧。ot

保姆阿姨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,随即便关上了大门。

ot阿姨……ot

独自站在街头,蒋文芮全身都被雨水湿透了,刺骨的寒意直抵心头。

尤秋莹不接她的电话,不见她的面,连句解释都不愿听。蒋文芮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慌过,她朋友不多,从小到大,尤秋莹算是她的唯一了。特别是那三年,能坚持来看望她的,只有一个尤秋莹。

两人的友谊,她无比珍视。正因为如此,白跃峰的事,她每每想要告诉秋莹时,刚要出口的话,就硬是被卡在了喉咙里。

尤秋莹那么喜欢的一个人,势必会成形成一道深渠,横卧在她们中间。她不想那样,于是,她很没出息的选择了逃避。

站在楼下,蒋文芮一直都在望着那扇窗户,却是迟迟也没有亮起灯。

雨越下越大,身上不停的滴着雨水,她浑身不觉,连寒冷都不足为惧,只想着,秋莹能见上她一面,听听她的解释。即便苍白无力,至少,她待她的心是真的。

楼上,尤秋莹站在窗前,水气弥漫在玻璃上,扭曲了下面的景物,也将那道孤零零的身影,扯得老长。

站在黑暗里,她只是冷漠地望着。

街道另一端,一辆停靠在路边的车子里,一支香烟,幽幽地燃起。挡风玻璃上,雨刷来回的刷着。每刷一下,就能看清站在雨里的羸弱身子。

漂亮的唇,微微上扬,扬起一道舒缓的弧度。白色的烟雾中,双眼中的魅色,如夜一般神秘的绽放开来。

蒋文芮回到酒店的时候,已是凌晨。

倒在床上,她拉过被子盖在头顶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可即便这样,还是冷得直发抖。

半夜,头晕沉得厉害,她紧皱着眉头,微微睁开眼睛,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守在床边……

一阵眩晕袭来,她又陷入昏睡中。

早晨,街道上湿漉漉的,下了整夜的雨,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味道。

白跃峰走出酒店,做了个深呼吸,活动下酸痛的脖颈,慢慢走下台阶。

这时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,停在了他面前。

白跃峰脚步一滞,看着车里的人,他稍稍挑下眉头,没说话,径直拉开车门上了车……

蒋文芮醒来的时候,已经第二天中午了。感觉身上没那么痛,烧也退了许多。她撑着起来,头上毛巾突然掉了下来。蒋文芮一愣,握着还带有温度的毛巾,她疑惑的抬手抚了抚脸颊。

昨晚……不是梦?

那守在她床边的人又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