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连瑾行,她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答案。无论在任何情况下,他都不可能让她受一点委曲!
于是,她笑了,抬起目光看向连守望,ot我做我喜欢的事而已,就算一天24个小时都耗在上面,我也会觉得有意义,而且,很充实。ot
连守望对她的轻视更甚,ot所以,你注定就只是抛头露面,用你手里这个愚蠢的东西来取悦别人!ot
梁琨静从车镜中朝后面瞥了一眼,又不疾不徐的收回。
这话听得有些刺耳,咏熙皱了眉,ot连老先生,我不太明白,您今天找我,只为了说这些让您一时痛快的话吗?ot
连守望也不跟她绕弯子,说:ot你不配我孙子。ot
咏熙望着他:ot可他不这么认为。ot
ot那我就要纠正他这个想法!ot连守望正色道:ot我不会让连家娶进一个绑架杀人犯的女儿!ot
咏熙神情一滞,那几个字,是她心里的硬伤,毫无预期的,就被人给掀开了伤疤。
扫过她一眼,连守望又是冷笑,完全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自居,他说:ot你要是还有点羞耻心,你就应该会想到,瑾行要是娶了你,你就是成为他此生的黑点!无论他取得多大的成就,永远都会有人说,他的太太是杀人犯的女儿!ot
咏熙蹙着眉,听他字里行间的憎恶,听他一口一个ot杀人犯的女儿ot……
ot最重要的是,我不会让你来玷污我们连家的血脉!ot
连守望的话,击得咏熙猝不及防,这些都是她从未想过的问题!如今被他这么抛出来,她除了茫然,还是茫然。
连守望见她不说话了,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击溃她的心理防线,目光调向前方,ot今天的谈话,我不想瑾行知道,不该说的话,就把嘴巴闭紧了。ot
咏熙将眉拢得更紧,望着他的目光,满是质疑,ot连老先生,您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要求我?ot
连守望将视线调过,内里更加冰冷,ot你是在向我表达不满吗?ot
咏熙笑了,ot您习惯对身边的人颐指气使,可我却没那个义务对您俯首帖耳。您不接受我,我也不见得想要接纳您。ot
ot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?!ot连守望的声音拔高,满是被侵犯威严的愤怒。
车内的气氛随即变了,梁琨静马上扭头劝道:ot爷爷,有话好好说,您不要生气,冷静一点……ot接着,又对咏熙略带指责的说:ot咏熙,爷爷身体不好,你就不能照顾老人家一些吗?ot
咏熙看都没看她,直视连守望,ot我坐在这里,是因为瑾行!可如果连起码的尊重都得不到,即便您是他的爷爷,我也不会任您羞辱!请您记住,您在羞辱我的同时,也否定了您的孙子。ot
她回头,对着司机不容拒绝道:ot我要下车!请停车!ot
连守望从没被人这么呛过!还是个孙子辈的小姑娘!
他只是瞪着咏熙,脸色奇差。
司机在梁琨静的示意下,将车子拐到路边停了下来。
咏熙抱着大提琴从上面下来,又转身弯下腰,朝里面脸绷得紧紧的老人家笑了笑:ot听说正白旗的后人,都是重情重义的习武之人,可连老先生您一定是个文人!ot
抬头,对梁琨静一笑:ot再见。ot
关上车门,背着她的大提琴转身就走。
ot气死我了!ot连守望气得将手中的手杖重重的狠戳几下。
梁琨静连忙安抚:ot爷爷,您别生气。而且……这也确实怪不得她,毕竟在那样的家庭环境长大,自然没人教她礼数了……ot
连守望兀自生着气,两边脸颊都已胀红,见他那样,梁琨静也不敢多说话。
过了半晌,他却笑了,ot呵呵……ot
梁琨静一愣,从车镜中看向后面的老人。
连守望放松的靠向椅背,缓缓开口:ot说我不像习武之人……有点意思……ot
梁琨静盯了许久,心底渐渐生出不安。
见过连守望后,咏熙虽然很气,却也没向连瑾行透露一句。
他们爷孙俩的关系本来就紧张,她再掺一脚进去,只怕是会越来越糟。
下了课后,她接到连瑾行的电话,想她过去一块帮忙给小花园翻土。
来到连瑾行住的旧小区,空旷幽静的环境,一下子能让人心情放松不少。咏熙从车里取下刚从花卉市场买来的各种工具,然后从鱼缸下面摸出钥匙。
脱了外套再出来,戴上手套就开始准备翻土。
时间过得真快,转眼就是春天,转眼又都是生机盎然。
散步路过的邻居看到她在忙,都微笑着打招呼,ot连太太,今年想种什么呢?ot
那句ot连太太ot让咏熙脸上微微发烫,可还是礼貌的回道:ot还没想好呢,您有什么建议吗?ot
对方立即热情的上前,站在花园外说:ot还是种牡丹吧!牡丹花最漂亮了!ot
这时,另一人走近,直接就摇头:ot别听她瞎说,种芍药花好,还有药用功效。ot
咏熙蹲在地上一边翻土,一边听这两人争论,始终都是笑眯眯的。
连瑾行的车子缓缓开进小区,远远的就看到两个邻居站在自家门口聊天,时不时争论几句,气氛却很热闹。
ot听我的,连太太,还是牡丹花好!雍容华贵,最配你和连先生了!ot
ot别听她的,芍药花好,能当茶喝能当药使,多实用啊!ot
这时,连瑾行的车已经靠近了,两人热情的打招呼,ot连先生回来了!ot
咏熙站了起来,脸颊微红,发丝有些凌乱,她朝他咧嘴一笑,挥了挥手里的花铲,夕阳余晖下,却真实得动人。
连瑾行下了车,那两位邻居笑着说:ot不打扰你们了。ot
离开后,还在因为种什么花好,争个不停。
连瑾行打开木篱门,直接脱了西装外套丢给她,从她手里的接过铲子,ot你去歇着,这里交给我了。ot
咏熙将他的外套送进去后,又搬了个椅子坐在花园前的台阶上。她一手托腮,望着面前动作连贯利落的男人,每挥一下铲子,手臂的肌肉线条都会绷紧。
她的目光放肆打量,甚至能穿透他身上的白衬衫,盯在他线条完美的背上,以及,再往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