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青梅急道:ot蠢货,快找绳子把他绑起来啊!ot
ot哦……哦哦……ot木维找了一圈,最后扯出一张床单来,撕成一条一条的,来到男人跟前,犹豫了下,说声ot对不起ot,然后就把他绑了个结实。
元青梅再把布团塞进男人嘴里,身子不停的抖着,拎起箱子后,跑到窗口,悄悄探出了头。
这里是二层,下面无人把守,底下就是绿化带,跳下去,应该不会受伤。
她一咬牙,看向木维,ot跳下去!ot
ot啊?ot木维畏缩了一下,小声说:ot梅梅,我恐高……ot
ot才二楼,你恐高个屁啊!ot元青梅恨得牙痒痒的,男人在床上本事,真的不叫本事,关键时刻才能看出顶不顶用!可恨的是,她找到的这个就不顶事!
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耽搁了,她把木维推到窗前,ot不想死在这儿,你就给我跳下去!ot
木维咽了咽口水,知道也只有这一条路了,一咬牙,一闭眼,从窗口直接跳了下去……
倏地,对面一抹红色的光点投来,接着,ot噗ot地一声,就像石子打进了麻袋里一样,声音不大,却足够清晰的传进元青梅的耳朵里。
木维ot砰ot地落在草坪上,一动不动。
元青梅吓得双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心好像一下子就要跳出了胸口。
刚才……刚才……是枪声吗?!
木维……木维他……
下面一点声音都没有,木维死了吗?他是不是死了?!
元青梅缩起身子,颤抖的手握成了拳头,想要塞进张大的嘴巴里,不让自己尖叫出声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是她害死了木维,是她!!
门倏地被人踢开,阿坤阴寒着一张脸走进来,看一眼被绑的手下,有人赶紧过去解开了绳子。他再看看缩在墙角哭成了泪人似的元青梅。掀起唇角,冷冷一笑,ot你想下去陪他吗?ot
元青梅哭着摇头,哆哆嗦嗦的举起了手里的枪,ot不要过来……不要……我要开枪了……ot
好像受到了强烈的冲击,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木维中枪的画面,现实与恐惧交织,她被折磨得快要崩溃了。
ot哼,ot阿坤根本不在乎她手里的枪,大步走过去。
ot别过来!ot元青梅歇斯底里的大叫着,握枪的手,却好似千斤,手指慌乱的勾到了扳机上,想学着电视里的样子,使劲勾动,可是那枪完全不听使唤。
ot大婶,想开枪,也要先拉开保险。ot阿坤一把抢过来,把枪丢给手下。
元青梅大哭着,手里的箱子也不要了,跪爬着过去,ot求求你们,放了我吧,我不要钱了,什么都不要了,只要你们放了我,我给你们把章雪琪骗出来,我帮你们抓住她……求求你,放我回去吧,我儿子还在等着我呢……ot
男子连头都没回,背对着他,置若罔闻。
看着他,猛虎高大的身躯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,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吩咐。除了屏幕里的动画还在继续之外,整座大厅完全处于静止中,那死一般的寂静,令猛虎没来由的一阵脊骨生寒。
他在等待着的,也许是命令,也许,就是下一秒的……死亡。
这男人,似与地狱为伍,连在他身边,都能嗅到了一股残败的腐朽味道……这就是他对眼前男人的感觉,一脚迈进地狱,随时都有被夺走鲜活生命的可能。
床上的男子,再次执起手中的桃花,送到瑰丽的唇边,轻轻的,将唇凑近,覆上娇柔的花瓣,就像吻上情人的唇,辗转,反复。
良久,他不舍的放下桃花,幽幽的叹息一声,ot何苦呢?ot似在自语,又似在说给猛虎听。
他的声音,是缠绵的悦耳,就像戏台上的青衣,字句都是诉不尽的情痴长恨。
猛虎安静的矗立在旁,没有接话。
修长白皙的手指,倏尔捻住了桃花瓣,一瓣一瓣,将花捻碎。
前一刻的情缠悱恻,早已不复存在。
ot你当它是花,采下来,不过就是供人指间流转的玩物。你当它是宝,捻碎了,不过就是一堆永远也粘不起的碎片……ot男子轻声一笑,声音低低的,ot真是好笑,你,配得上花吗?ot
猛虎默默咽了咽口水,站在那里,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。
那枝残花,被他随手甩到了一边。
ot那些人会过来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ot
ot我知道。ot猛虎颌首,转身,马上走了出去,连一秒都不愿多呆在这个男人的身边!
大厅里又安静了下来,屏幕上的动画片,仍在继续。
男子又愉悦的轻扯唇瓣,艳丽的唇色,妖孽得危险。
元青梅跟木维拿到了钱,看到箱子里那一堆红票子,乐得合不拢嘴。木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钱,愣在一边直揉眼睛,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元青梅收起箱子,马上对阿坤说:ot我答应你们的事,一定会做的!ot说完,就要和木维离开。
这个鬼地方,早些离开才好!
这时,有人过来附在阿坤耳边说着什么,他眉梢一挑,目光朝那两人瞥了瞥,冷声,ot我知道了。ot
元青梅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朝木维使个眼色,两人低着头快步往门口走。跟这些人做交易,本来就是九死一生的事,不过,好在他们还有所求,暂时还不会拿他们怎样。
ot呵呵,章夫人,请等一等。ot阿坤在门口,轻松的将两人拦住。
元青梅脸色一变,握紧手里的箱子,神情微冷,ot还有什么事吗?o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