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微微的摇了摇头,缓缓的说道,“我没事,你现在怎么样?有没有伤到?”
娜塔莎道,“没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救人。”陈阳干脆利落的开口,他是一个华夏人,也是华夏的子弟兵,在、救灾救人本来就是应该做的,而且他也想看看能不能在这里找到更多的关于大发集团的线索。
中队长从地上站了起来,他看着陈阳,费力的喘息道,“无线电还是不能用,我们怎么办?”“敌人炸毁了医院,但是我们还活着,留下一组人保护现场,并且进行搜救,现在敌人几乎都已经死完了,消防队应该也快要把火势控制住了,接下来的事情,就要交给官
方了。”陈阳理智的分析道。中队长对于陈阳十分的信服,其实有的人确实很简单,只要你能比他更强,或者是展现出自己的强大,很容易招来他们的尊敬和信任,当然了,也许会有人因此妒忌,但
是中队长显然不是这种人。
他点着头,立刻开始下达命令了。而陈阳则是看着推车上依旧还陷入昏迷的摩根,郑重其事的,将推车上被自己扔上去的钢珠发射器拿下来,摸了摸发射器上还依旧残留着的体温,然后转手交给了站在推
车旁的中队长。中队长自然是明白陈阳的意思的,虽然陈阳是一名退役军人,但是并不具备合法持有武器并射击的权利,严格来说,他这么做都是违法的,但是情况紧急,他不得不这么
做,当战争结束后,这些武器还是必须要缴械的。
伸出手来,中队长接过了陈阳的钢珠发射器,陈阳看着中队长,笑了笑说道,“很高兴和你们并肩作战,你们是最勇敢的士兵。”
中队长站的笔直,他大喊一声,“全体都有,立正!”
队员们站在自己队长的身后,他们全都挺直了脊背。
“敬礼!”中队长大吼一声,齐刷刷的,一二十名战士全都对着陈阳抬起了自己的胳膊,把指尖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。
陈阳潇洒的回了个军礼,然后带着娜塔莎就从伤员专属通道离开了。
看着陈阳的背影消失在远处,一名战士疑惑的对中队长问道,“队长,就这么放他走吗?”
“调查他是公安局的事情,我们只是武警,没有执法权,而且你记住,他是一个值得敬佩的老兵。”中队长训斥了年轻的战士一句,这般说道。
娜塔莎的武器在逃命的时候就被丢掉了,两人回到了主会场,这里依旧是一片狼藉,但是脚下的水洼却告诉二人,消防队已经入场了。四周已经没有明火了,在探照灯的照射下,忙忙碌碌的消防队员和警察往来不绝,急救人员也是忙得手忙脚乱,而门口的警察们还是脸色严峻,他们目光森冷的盯着各个出入口,并且时刻注意着耳机里的动静。
“血色黎明吗?”陈阳低声重复着这句话,随后举起自己的家伙,钢珠发射器的发射口对准了医生的脑袋,在陈阳的冷峻目光之下,扣动了扳机。医生瞪大了眼睛,他没有想到,自己已经非常配合了,但还是躲不开这一劫,被陈阳一钢珠打中右眼,钢珠从眼睛里穿过去,在后脑钻出,他的脑袋就像是一个烂西瓜一
样,砰然炸开,鲜血和脑浆糊了整整一块地板。
微微的摇了摇头,陈阳想了想,他转身来到了那个推车旁,推着推车上面的摩根就往前走。
而医院的门口,娜塔莎还蹲在那里,此时此刻看到有推车过来,照明灯在黑暗中无比的耀眼。
端起武器,娜塔莎对准了那辆推车,努力辨认着光芒后面的人影。“他不会死了吧?他好像就是往那个方向去的……”娜塔莎心里乱成了一团乱麻,刚才的声音她也听到了,但四周一片漆黑,她几次想要冲进黑暗里,都被理智给压抑住了,
而且她也答应了陈阳,一切听从陈阳的指挥。
陈阳让她守在这里,她虽然不想照做,但也明白,在这么黑暗的环境下,自己那可怜的战斗力再次被压缩,能够帮的上陈阳的,已经越来越少了。
“是你吗?”娜塔莎看着越走越近的推车,照明灯照的她的眼睛有些发花,她虽然有些看不清,但还是高声开口问道。
陈阳听到了娜塔莎的声音,不由得微微一笑,刚才还压抑着的心情,顿时就舒缓了一些,对娜塔莎说道,“是我。”
娜塔莎这才缓缓的松出一口气来,随后,她从门侧墙壁后面站了出来,一边往陈阳那边走着,一边问道,“发生了什么事?我刚才听到声音,但是很快就没有了。”
陈阳道,“有两个不开眼的撞在了我的家伙上,然后我就顺便扣动一下扳机,他们就死了。”虽然知道陈阳是在说笑,可是娜塔莎依旧觉得陈阳说的就是事实,她走到了陈阳面前,看了一下推车上的人,顿时皱眉道,“这个人好像是威廉姆斯家族的摩根,他怎么了
?”
陈阳道,“似乎是昏迷过去了,别人都没有救出来,只来得及把他推出来了。”
娜塔莎刚想说话,医院的大门就被踹开了,一队战士冲了进来,为首的正是那个中队长,他手里抱着九五式,气喘吁吁的,抬起武器就对准了正在说话的陈阳和娜塔莎。
而陈阳在面对这种情况,也是下意识的抬起钢珠发射器,双方人立马就形成了对峙的局面。
陈阳看到是武警,顿时是舒了一口气,于是开口道,“是你们啊,我还以为是敌人呢。”中队长也是举起了自己的手,示意手下们将武器收起来,随后对陈阳问道,“你们不是在后面吗?怎么跑到前面去了?推车里是谁?医院里面还有没有受灾群众?有敌人吗
?”陈阳这才想起来,自己刚才因为超级血清的事情,心思大乱,竟然没有问关于受伤的参赛者的事情,顿时懊恼不已,但现在医生已经死了,问可能是已经来不及了,于是
便开口道,“刚才遭遇了一小股敌人,他们在运送一名伤员,被我抢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