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,江郁半梦半醒,闻到了一股熟悉好闻的古龙水味,是纪寒的…一睁眼,他果然被纪寒紧紧抱在怀里,两人脸贴的极近,嘴唇几乎碰上。江郁一时恍惚,仿佛在做梦,又朝着纪寒怀里钻了钻。
纪寒彻底清醒过来,猛的推开江郁坐起,一脸惊恐,他们竟然这样睡了一夜!江郁险些掉到床下,这一吓头脑清冽起来,“你…你怎么在这里!”
纪寒心中犹如长了草,太荒谬了,不过碰上江郁,就没有不荒谬的事,他维持镇定,整理了一下浴袍,“你昨晚走错房间了。”
江郁环视周围,酒店房间布局虽一样,但这确实不是他和童进的套间。
“你怎么不叫我?就这么喜欢占我便宜?抱着我睡一夜?”江郁挑衅道。
纪寒无法解释,他总不能说自己一时意乱情迷,想着就抱一会儿然后就抱了一夜。“好了,你快回去吧,等下就要进组。”
江郁从衣兜里摸出手机,已经没电关机了,自己夜不归宿,童进还不得急疯了。江郁整理了一下衣服,进洗手间洗了把脸,纪寒正在打电话,等他出来便挂了。江郁脸上挂着水珠,盯着纪寒看了一阵,嘴角浮上一抹笑,“看来纪大明星不打算给我个解释,不过你好像也没对我做什么。”
“今天的事你最好不要说出去。”纪寒说。
江郁哈哈一笑,“看心情。”
带上纪寒的房门,江郁脸上的笑意消失了,纪寒大约对他有兴趣。
“蛋哥!你去哪了!急死我了!”
江郁瞥了一眼童进的鸡窝头,“急死你了,急了几分钟就急死你了,是不是起床才发现我不在?”
“不要转移话题,到底去哪了?”
江郁不搭理他,自己进浴室洗澡。
任池来了,神情如常,纪寒扫了他一眼,想起昨晚他入睡时门没关,早上起来却是关的,任池八成来过,肯定看见了江郁。“帮我准备衣服吧,对了,昨晚有人走错了房间,不要乱说话。”
任池点点头,“明白。”
纪寒的眼睛落在床头柜上,心犹如被针扎了一下。
“你脏不脏,少耍就疯了!”纪寒抱着醉酒的郁嘉言放在床上。郁嘉言手里玩着口香糖,揪成一粒粒,黏在纪寒的床头上,最后变成了一个笑脸。
纪寒哭笑不得,“明天你给我刮下来。”
郁嘉言抱着他一只手难受的哼哼着,“我不是一杯就倒,我可以喝一瓶的。”
纪寒指尖微微颤抖,摸着变硬的口香糖,一粒一粒抠下来,这样莫名其妙的习惯,除了郁嘉言,别人也有吗?
门又开了,是郁斯年,手里拿着一个纸袋。
“怎么还坐在地上了?”
纪寒回过神来,眼睛有点红,敷衍道:“捡东西。”
“礼物落在我房了,赶紧整理一下吧,九点进组。”
纪寒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郁斯年见他心情不太好,也没多说什么,将纸袋放在床上就出去了。纪寒拿过袋子,领带,郁斯年送他的礼物,上一份生日礼物可没有这么乏善可陈,甚至非常特别。
一年前,京郊一别墅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