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这么平静,棠萧他们就不干了,被打的人不哭不叫,他们也没有乐趣,于是停下了砸球的节奏,棠萧走近了卫卿白,说:
“今天怎么不哭了?”
卫卿白沉默地低下了头,再抬起头来的时候,那双眼睛里泛着闪烁的泪光,表情委屈又无辜,好像再说:“你看,这不是哭了吗?”
棠萧愣了愣,总觉得今天的明简有点不一样,好像,并不怕他?
他觉得不可能,一个向来怂包惯了的家伙怎么会突然不怕他了呢?怎么能不怕他呢?
于是棠萧一把抓住卫卿白的头发,道:“没哭出声音,不算。”
说完他就拽着卫卿白往操场角落的器材室走,身后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赶紧也跟了上去。
卫卿白依旧内心毫无波动,想看看这棠萧打算干嘛,他瞧着这器材室卷帘门半闭着,里面一丝光线都没有,心想这些小孩儿也想不出什么有新意的事儿了。
棠萧二话不说,把人带了进去,黑黢黢的器材室什么都看不见,他吼了声:“谁把手机拿出来照一下。”
在这所学校来的学生,谁敢把手机带身上?大家面面相觑,谁都拿不出手机。
棠萧也想到了这个问题,就说:“算了,我自己找。”
卫卿白也不知道他找什么,就听见棠萧在黑暗里翻了老半天,噼里啪啦弄翻了好些器材,终于听到他说:“找到了!”
卫卿白看不见,只觉得手被什么东西绑住了,随后就反应过来,那是一根绳子吧。不是橡皮绳,触感粗糙,倒像是一根麻绳,绑的还挺结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