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.剿魔窟 二

玉秋和玉白子虽然话没说多少,但无声胜有声。

对于此,卫卿白在心里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的,他特别看不惯他们这样眉来眼去,尤其是那玉秋,搞得跟个目送丈夫行军的小媳妇儿似的。

等到回到玉白子房中,卫卿白就撒了泼地缠着玉白子,死活不放。

玉白子挣脱了几次,又被缠上,无奈道:“又如何?”

“不如何。”卫卿白死皮赖脸地抱着玉白子的手臂,说,“你这种行走的中央空调真的很渣,知道吗?”

玉白子偏偏脑袋,仔细想了想,也没明白,问道:“何谓中央……空调?”

“就是一种全方位无死角不分对象传播暖气的玩意儿,你跟它一样一样儿的。”卫卿白拽了拽他的衣带,说,“只不过我一靠近你就太热了,还得解一解。”

卫卿白动手动脚,玉白子也没有放任他到这种地步,轻轻抓住了他那只不安分的爪子,对他说:“夜里风凉,正好解热。”

“不如你起效快。”卫卿白邪邪一笑,没脸没皮地蹭了上去。

“云寄,你可知我为何纵容你至此?”玉白子忽然问道。

他本想好好与徒弟说道一番,省得这人总是想方设法缠着他——字面意思的缠,跟条八爪鱼似的,扯都扯不掉。

然而卫卿白眼里一派泰然,不以为意道:“我当然知道。你把我从小养大,每次看我就跟看儿子似的,太慈祥了,我都不好意思叫你师父,以后直接叫你爹好不好。”

玉白子浅笑:“师与父同。”

“好啊,”卫卿白咧嘴一笑,说,“那父亲,你亲亲我。”

玉白子一愣,随后轻轻一拍他的脑袋,说:“勿要再闹。”

卫卿白越发觉得这人有趣,竟踮起脚来,伸出舌头往他脖子上一舔,湿软的触感迫使玉白子退了两步,他用手捂住脖子,看向卫卿白,似乎有些凛冽,不再同往日柔和。

“生气了?”卫卿白惊道,“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眼神,就因为我舔了你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