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满是怨念的小眼神愤恨地注视着顾北时,仿佛要在他身上戳出几个洞。
倘若眼神能杀人的话,那顾北时身上恐怕早已伤痕累累。
缓了一会儿,程以沫上吐下泄,整个人都难受无比,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顾北时。
她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说道,“顾、北、时。”
“嗯。”
轻飘飘的一个字让她更心塞了,凭什么一样都是人,为什么一趟过山车下来她难受成了熊样,而他一点事儿都没有,这不公平。
“以后叫老公。”
老公个屁。
“顾北时。”
程以沫故意叫完整的姓名。
“想再做一次?”
“阿北。”
想都不想立马改口,但就是不叫老公。
“走,去玩云霄飞车。”
待程以沫走到过山车前,忍不住加快脚步离去,却没想到顾北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。
到了这里她要是还不明白来游乐场的目的是什么她就是白活一遭了。
“阿北,过山车有什么好玩的,特别无聊,我们找个别的游乐设备玩吧。”
程以沫试着劝说着顾北时,效果却极其不佳。
“云霄飞车,大摆锤,太空梭,极速风车。”
随着顾北时说出口的游乐设备,程以沫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没想到顾总对游乐场这么熟悉。”
“没有,就是刚好知道这几个。”
放屁。
肯定是为了整她特意找的,她就不相信旋转木马,摩天轮,他不知道。
“莫不是害怕了?”
“我就是害怕了,你能怎么滴。”
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,程以沫果断认怂。
“有我在不需要害怕。”
顾北时不给她跑得机会,打横抱起她,几步来到了过山车上,自己先一步系上安全带,然后帮她系上安全带,做完之后手一挥示意准备好了。
“顾北时,你放我下去,我不要坐这个,你放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