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时眸子微眯，周身冒着冷气。

第一次程以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，为什么总是要曲解她想要表达的意思，她只是想确认她到底有没有爱上他，仅此而已。

她皱了皱眉，忽略此时他散出的冷气，硬着头皮解释，“阿北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只是想要知道我到底爱上你没有。”

害怕顾北时又乱猜她的意思，着急补充道，“喜欢和爱不一样，爱一个人是在喜欢一个人的基础上存在的。”

听完这些话，周身的冷气散了些许，他的表情也没有之前那么难看。

“所以说，你现在还只是喜欢我。”

“我，我好像，好像，爱上了你。”

爱上了你。

意思就是爱上了他。

顾北时眼里卷起一阵风暴，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，内心却早已翻涌不停。

而后，他眉头紧蹙，似是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。

现在是特殊时期，三年前的一切背后应该有一个幕后主使，而这个幕后主使也应该一直盯着他们。

他不是害怕没有能力保护好她，他只是担心她会受伤。

她亲人的事情，他早已派人去找，找到现在也有了一点眉目，不过很有可能情况不太好。

良久，顾北时黑眸直视程以沫，惹得她以为又说错了什么话，“我平时树敌比较多，说不定哪一天因此丧命，这样你也愿意跟着我吗？”

她静默了几秒，答道，“愿意，只要你还是你我就愿意永远跟着你，不论发生什么事情。”

“更何况我有说不的权利吗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某人绝情地吐出两个字。

程以沫：“……”

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的表达出来，每次都把她堵得哑口无言，她会吃不消的，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吗。

“接下来想去哪里？”

“你陪我去学校转一转吧，我的母校。”

顾北时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，但是很快便恢复了过来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她察觉到他的不自然，关切道。

“没事，就是想起了我的学校。”

“你的学校？你在哪里毕业的。”。

程以沫好奇心爆棚，网上虽然有说他是在名校毕业的，可是亲耳听到还是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