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子弹将要射穿程以沫的胸膛,顾北时又把她拉回怀里,扑倒在车子的旁边。
下一秒,离他们还不到一寸的地方,躺着一颗子弹。
程以沫惊魂未定,她躺在顾北时怀里,清晰地听到他胸膛里传来的心跳声。
这一刻,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宁,温暖。
“没事吧?”
耳边传来顾北时略显担忧的询问声。
程以沫摇摇头,不知道怎么,她的鼻子酸酸的,接着,程以沫把头深深埋进了他的胸膛里。
顾北时望向狙击手的方向,人影已经不见了。
他满脸戾色,下一次,想走可没这么容易。
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情绪有些不对劲,顾北时手慢慢松开,然后,收得更近了,他轻柔地拍着她的背,语气温柔地说道,“没事了,没事了,人已经走了。”
奇怪,为什么好想哭?
程以沫忍住想哭的冲动,紧紧抱住他。
她好像对顾北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情。
血一般的十字线在车窗上若隐若现。
程以沫触及到的一刹那,瞳孔紧缩。
果然,这场绑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可是,这次究竟是冲着谁来的,她还是顾北时?
程以沫悄悄拉了拉顾北时的下摆,指着车窗上时有时无的红色,提醒着他。
顾北时眼神晦暗不明,微卷的睫毛遮住了他眸中的情绪,他不动声色地把程以沫护在身后。
她透过玻璃,循着红光的方向,偷瞄一眼。
这一眼让程以沫清楚地看到了即将射杀他们的人。
高处的风刮过狙击手身上的斗篷,露出他光洁的下巴,枪就放在他手边,随时准备射击。
程以沫觉得这抹人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就是觉得好奇怪,好像在哪里见到过。
难道和上次的暗杀有关,或者说他们就是同一个人。
忽的,十字线停在程以沫的头上,红色的光让程以沫一颤。
看来,他的目标是她了。
明明十字线是可以隐去的,他却没做,这样无非就是在向他们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