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中划了个圈，诅咒他，喝咖啡把自己给呛死。

然而，下一秒，顾北时的一席话瞬间成功的转移了程以沫的注意力。

“今天是第一天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又说道，“约定的第一天。”

程以沫现在一点都不想诅咒他了，而是想直接动手掐死他。

她看着顾北时，眨了眨黝黑的双眸，他不知道，她的这幅模样在顾北时看来就是蠢萌蠢萌的。

顾北时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弧度。

程以沫一边腹诽顾北时，一边偷偷观察着他。

刚巧看到了顾北时嘴角那抹笑意。

她眸子明显一亮，宛若发现了新大陆，惊讶中略带不可置信。

程以沫立刻抛去心中的不快，趁机掏出手机，迅速对准顾北时，拍下画面。

“咔嚓”一声，把顾北时带回现实，他的俊脸立即恢复如初，再次恢复到之前那冷冰冰的模样，好似几分钟前的画面不曾出现过，只是一场错觉。
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
记忆伴随着梦魇逐渐苏醒，即便被筑上无数层枷锁，也依然束缚不了它想要逃离的欲望。

“啊。”

程以沫惊叫一声，兀得从梦境的深渊苏醒。

她坐在床上微喘着粗气，脑子似一团浆糊，好久才回过神。

程以沫回想着梦中发生的一切，黛眉蹙起，梦里的所有让她以为就是现实，一切的所有让她莫名害怕。

突然之间，程以沫头痛欲裂，脑袋好似炸开来，她这才停止思考。

如果她猜得没有错的话，梦里的那个女孩很有可能是她，或许又不是她。

程以沫不确定的下了结论。

这一次的梦跟之前不同，它是全程直播的。而她则是以第三者的角度在梦境中，在全程“观赏”。

有一个画面在脑中瞬间闪过。

程以沫愣了愣，梦里还有一个男人。

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，他好像是姓……顾。至于叫什么却没有一点印象。

程以沫闹钟不自觉浮现出一个名字，三个字……顾北时。

一瞬间，她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