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皇贵妃连生辰都不过了,匆匆赶过来为他们求情!
太子平安地离宫了。
然而太子和三皇子之间的争斗,才正式开始。
皇贵妃已经位同皇后,而皇后却形同幽禁。
朝臣们看在眼中,谁又能不怀疑,太子的位置已经坐得不稳,三皇子倒是很有希望呢?
这一桩不为外人道的宫廷秘闻,随着皇贵妃入宫之后第一次大办的生辰宴而落下帷幕。
接下来,还另有一桩吸引眼球的京中大事:
长平郡主李柔嘉,下嫁吕相之子吕翰墨!
原本这桩婚事早该操办了,然而此前宫中诸事繁多,皇上也没有指定成婚时间,却是一拖再拖。
端懿公主本就不忍心让女儿出嫁,也正好借机拖延。
还是此次生辰宴之前,吕相再次上书,皇上亲口答应,要在生辰宴之后,让礼部督办,端懿公主才终于正式地准备起来。
她握着从司焱煦手中拿到的药瓶。
这瓶药她已经贴身放了许久,却始终没有勇气交给李柔嘉。
端懿公主也暗中命人找人来试验,为了不被皇兄发现她有此意图,她只能找来异域的死士。
实验结果毋庸置疑,假死药的确有效。
那名死士当时便立刻口吐鲜血,气绝身亡。
太医检查之后,也确信他已经心脏衰竭而亡。
待过了一天一夜之后,那人却又死而复活,而且并不知道这一日发生了些什么。
只是,假死药数量有限,端懿公主也无法找更多人来试验,终究无法放心。
万一出了什么岔子……
直到大婚前夕的晚上,婢女急匆匆来报,说长平郡主试图自尽,端懿公主这才忍不住了,冲到了李柔嘉房中,和她抱头痛哭,并把假死药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“母亲为何不早说……?”
李柔嘉抹着眼泪,啼哭不已。
“这,到底是些奇技淫巧,母亲也不敢放心……”
“特别是她还有意要引皇上前去的时候。”
苏素补充道,司焱煦点点头:
“不错,皇上见皇后衣食无忧,而太子又非要在此当口闯进太平宫,顿时大怒,一来太子违背他之前所说的不许人进出的宫规;二来今日太子是为皇贵妃生辰进宫的,显然是利用皇贵妃和他,还要造谣说皇贵妃苛待皇后。而且……皇上本来就认为皇后应该被废,如今能得这样的待遇,已经是优容了,太子为皇后求情,只会被皇上认为,太子根本不是真心悔改……”
皇贵妃这一举,可谓是四两拨千斤了。
轻轻一句话,就让皇上再次对太子生出疑心。
而两相对比,他对皇贵妃和对皇后态度截然不同,也让皇后和太子对皇上十分心寒。
“皇贵妃真是高招……”
苏素忍不住叹息,又好奇地问:
“那太子结果如何了?”
司焱煦也摇头:
“刚才出宫的时候,还没传来消息呢,怎么处置,要看皇伯父的心了。”
要是皇上有心要宽宥太子,自然会说太子是因为念着孝顺和亲母,才会违反宫规,擅闯太平宫的;
可要是皇上想要严惩太子,那理由也是现成的……
这么说来……
“其实皇贵妃是想试探,太子到底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几何?”
苏素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性。
太子擅闯被幽禁的皇后冷宫,这个罪名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皇贵妃若真的有心想要陷害,为何不想办法挑个更大的罪名?
或许她就是想用这个在乎可赦免与不可赦免之间的罪名,来试探皇上的心意,试探……
“三皇子到底有没有可能光凭皇上的喜爱,取而代之?”
光是这一会,苏素已经揣测出这些内容,司焱煦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:
“你脑子倒是转得快,这一举多得的手法,倒是符合皇贵妃的手段,只是……”
谁也不知道,皇上到底会如何决断。
两人回到厉王府中,又等了大半天,才等到宫中传来消息:
太子被无罪释放了。
“是皇上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