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三皇子如今和厉王殿下走得很近,一高兴就往厉王府跑。
前几日没去,是怕他和昭贵妃的密谋不小心泄漏出去。
厉王毕竟不是皇上的儿子,还被皇上防备着,三皇子也不用担心重蹈覆辙。
司焱煦正跟苏素打赌,三皇子这两日就会来找他。
就听到夏释来禀报:
“王爷,三皇子来了。”
“你看我说什么来着?”
司焱煦得意地掐了苏素的脸一把,才出去迎三皇子。
“三堂兄最近怎么总往我这跑?”
“看堂弟这话说的,本王无事就不能来吗?”
三皇子总不能直说,自己是幸福快乐无人可以分享,想要来司焱煦面前炫耀一番。
只不过,司焱煦倒是很懂他的心意,笑着拍了拍三皇子的肩膀:
“不是,我是说,三堂兄来得正好,我最近找了几个戏班,想着看他们哪个唱的好,三堂兄也来看看。”
“戏班?你看戏班干什么?”
三皇子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司焱煦。
司焱煦以前可是一名武将,就算现在不习武了,也不至于沉迷戏曲吧。
“这个,三堂兄竟然不知?我怎么听说,过几个月是贵妃娘娘寿辰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,寿辰的时候,给母妃献上戏班的表演?”
三皇子思忖了片刻,很是高兴:
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
更不错的是,司焱煦居然还记得他的母妃要寿辰了。
一想到这里,三皇子更为母妃不平起来,忍不住吐了两句苦水:
“也就是今年罢了,往年……”
“往年怎么了?三堂兄也不是不知道,我都多少年不在京中了。”
司焱煦这话,更加解除了三皇子的防备之心:
“那就不提这些事了,你找的是什么戏班?”
“听说都是京中有名的,吉庆班、吉祥班,什么什么班?”
司焱煦皱着眉头,显然对这些不甚了解,三皇子忍不住笑了:
“你本就不爱这些,不清楚也很正常。”
“是啊。”
三皇子没有看到,司焱煦眼中的光芒。
苏堇年站在太子府的后门附近。
她的婢女匆匆小跑回来,沮丧地对着她摇摇头:
“娘娘,那些侍卫说是……奉了圣旨,不准太子府的人外出。”
苏堇年听了这话,顿时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情况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?
皇上居然封了太子府?
前两日,听说巡城御史上报婢女的事,苏堇年已经觉得不对了,只可惜,她没见到苏素。
现在,是彻底地出不去了。
“娘娘!”
婢女见状,急忙扶住苏堇年:
“您不要着急,这只是……还会有办法的。”
她也不懂主子们的事情,只得尽量安慰着苏堇年。
还会有办法吗?
苏堇年站稳了身子,叹了一口气:
“太子现在不知道如何了,我们过去看看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“啊!”
一阵怒吼声,从太子的院落里传出来。
苏堇年远远便已经听到了太子在摔东西的声音。
其他人苦苦地哀求着:
“太子殿下息怒!”
“息怒!父皇居然如此待孤,叫孤怎么能息怒!”
苏堇年闭上双眼,眼角有些发涩。
她沉默地站了许久,转过头: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娘娘,您不进去吗?”
婢女有些奇怪,苏堇年平时可很少会走到太子院前,还转头离开的。
“太子正在气头上,我进去又能如何?”
苏堇年低声叹道,心中只觉得心灰意冷。
无论太子平日里怎样莽撞也好,她还以为……
太子至少能有一点自知之明的。
平日里,如果不是父皇和母后护着太子,太子焉能在他的太子之位上,平安待到今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