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府里。
三皇子一脸的焦躁不安。
方才,太子妃命人来报,说苏眠月跑到太子府不肯走了。
他早就知道,这苏眠月肯定是跟太子府有所勾结。
否则,为什么从自己府里逃出去,第一时间就去了太子府?
“殿下,要不奴才命人将苏眠月带回来?”
刘敏犹豫了一下,也想不出其他的好办法。
直接捉拿,虽然可能会落人口舌,但总好过放任苏眠月在外面流连。
再说了,只要将苏眠月押上马车,后面的事,谁也不会知道。
只是,这样有损三皇子的声誉。
三皇子迟疑了一会,才刚准备点头,就听门房禀报,太子府又来了一个人。
“说了什么了?”
三皇子本能地生出许多不祥预感。
这么短的时间内,接连来了两个报信的,难道是苏眠月在太子府出了什么事?
出事倒的确是出事,只不过却不是三皇子所想的那种……
“回殿下,太子府的下人说……太子觉得苏眠月很可疑,想要将他扣下,如果殿下……就赶快去太子府救人吧!”
门房犹犹豫豫地回报。
这些可都是皇家的大丑闻,他一个小小门房,一点也不想知道此事。
“什么?!”
三皇子又惊又怒,一拍桌面站了起来。
太子竟敢私自扣押他的侍妾?
简直已经视他这个皇子为无物了!
“说什么可疑,分明是想找借口,和苏眠月……”
诬陷于他,抹黑于他!
苏眠月怀有身孕,却被三皇子关在后院,这说出去也不好听。
难道太子是想利用此事,大做文章,在父皇面前诋毁他?
“三殿下!”
刘敏听到三皇子越说越直接,忙制止住他,又挥手让门房下去。
这才对三皇子说:
“三殿下可要慎言,太子到底是太子,虽然他此举不合情理,可……三殿下也得想出个办法来应对才是。”
“是,是……”
管家不敢再劝,心里却留了个心眼。
不如将此事报告给三皇子,让他快些将人接回去,也免得此事闹大了不好看。
前后两拨人,分别向三皇子府跑去。
而一直盯着苏眠月的人,此时也匆忙回了厉王府,向司焱煦和苏素汇报。
“王爷早就料到了吧?”
苏素斜乜了司焱煦一眼,他果然但笑不语。
苏眠月眼下能求助的人,除了苏素,便是苏堇年了。
而苏眠月又视苏素为仇敌,那只剩下苏堇年了。
“说起来,这位苏小姐可有些好笑。”
司焱煦摇头,本来,苏素能帮她的机会可比苏堇年大多了。
苏堇年不过是太子的侧妃,又只知明哲保身,不趁机推苏眠月一把,就算是念在同出一门的亲情,厚道相待了,哪里有可能冒着得罪三皇子的风险,去帮苏眠月?
“谁让她一见到我,就跟乌眼鸡似的?”
苏素抿了抿唇,这也不知道该怪谁。
从以前苏素还不知道自己是被韦氏推下马车的时候,苏眠月就千方百计地想要对付她。
是该怪苏眠月太有远见,知道自己会恢复记忆,还是怪苏眠月心怀奸邪?
司焱煦倒是有些理解苏眠月。
自从苏素之母过世之后,韦氏成为苏府的夫人,苏眠月的地位也水涨船高,成为苏府的嫡女。
苏素又“不幸遇难”了,苏眠月就成了苏府最尊贵的女儿。
否则,当初也不会轮到她许配给三皇子。
这苏素突然又活过来了,占据了苏眠月的嫡长女名头,还被皇伯父封了县主的封号,处处压在苏眠月头上,苏眠月和韦氏自然要针对她了。
何况,从现在已知的情况看来,韦氏一直就把苏素视为她女儿的绊脚石,从来对苏素就不好,说不准,也是这样教导苏眠月的。
苏眠月耳濡目染之下,本能地就厌恶苏素。
哪怕好不容易有机会从三皇子府里跑出来,也不是来求助苏素,而是想找她报仇。
“想不想去看看热闹?”
司焱煦摇头晃脑。
这剧情一步步发展到今天,跟司焱煦心中的预测也相差无几,他自然心情颇好。
苏素瞪了他一眼:
“王爷是想去看,苏眠月会不会自寻死路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
司焱煦很有兴致地摇了摇手指,表情有几分邪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