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,就是无视。不在乎,就是他已经没有什么威胁地位了。
楚江苦笑,这个夜铭笙永远都是这么幼稚,永远都是这么争强好胜。
“不必了,我吃过了。”说着,他径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,没有再看向苏媚的方向。
楚江大致也明白,这个时候的苏媚,他见了只会眼睛更加刺痛,只会让她有些难看而已,别无他法。
其实,他已经再试着收心了,何必再让自己钻牛角尖。他今天来,是有正事的。
“对了,孕妇不能闻到烟味,”夜铭笙指了指楚江摸出的香烟,“要不,我们去书房。”
“是我的疏忽,不好意思。”楚江看向苏媚的方向,微微点头道歉,“不用了,我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“这么晚了,你是从国外回来的,还是从京城来的。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,你说罢。”夜铭笙也不再岔开话题,他也看到了楚江眼中的隐忍和退让,点到为止,不会让他有多难堪的。
“苏蓉蓉她手中有黑道的势力,最近听说她从病床上下来,见了那些人。据不太可靠的消息,她是要让苏老爷子放弃对苏媚的庇护,直接拿到香水产业的继承权。她如此迫不及待,或许是有什么事情。我只希望着的确是不可靠消息,但是苏媚的安危还是很重要。”楚江说到这里,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逾越了,“我没有别的目的,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很重要,便赖告诉你。”
“这件事情,我也知道了。难为你大老远跑来。但是我并不觉得,你是单纯的为这件事情而来。楚江,我也听说你这段时间频繁的在京城出入,搜集的信息都是苏家的,难道你跟苏家有什么过节不成?”夜铭笙想到苏老爷子,一看到楚江的时候,各种复杂的表情惊现于眼底,想必他是知道楚江的,并且有些忌惮。
苏月白这两个月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毫无消息,但是夜铭笙隐隐约约感觉到,苏家似乎跟在国外占据重要位置的楚江,颇有些渊源。
这件事情,夜铭笙也没有太多关注。只是凭直觉,他们应该有点什么事情发生过。
但是,楚江今天的表现,让人有些意外。他刚才破门而入的架势,难道会是因为这么简单的几句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