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诊，看书，教段美清，与杨雪聊天，成为贾臻生活的日常，并不像别人那样有传奇之处。

直到第五天，刘正上门。

贾臻放下手中的书，打趣道：“哎呦，这不是刘大刑警嘛！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你不会是来看病的吧。”

“是。”刘正暗暗叹了口气，观摩了一圈，“你的诊所不错啊！”

“我看你好像有事儿呢，咱俩之间，有话直说。”

“结案了。”刘正头也没回地说，眼睛盯着空荡荡的墙壁，显然不是在欣赏什么。

“结案了？马刚……”他慢慢站了起来，等待着想要的结局。段美清开始紧张。

“什么事都没有。”刘正无奈地说，仍没有回头，似乎没脸见他。

贾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“根据你的提醒，我翻出了三年前被砸断手臂案子，本想通过这个案子揪出马刚。就在我马上有突破的时候，那该死的光头把所有罪过全都揽在身上。三年前的积案和湖中女尸两起命案，虽然他罪有应得，可马刚却逍遥法外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贾臻立刻提高嗓门，“没事的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，他们跑不了的！刘正，你不会失去信心了吧。”

“我没有！自从我当上刑警，就不知道没信心是什么感觉。我只是……”他低头不说话。

“没关系，十几年都等了，还怕再等个十几年么？”

刘正回头，和他相对一视。

“对了！”刘正话锋一转，“以后你一定要小心一点，五天前打碎破裂的酒鬼，是装的。”

“装的？”贾臻和段美清震惊。

“经过我的调查，那个酒鬼跟一个外号锤哥的人有联系，而锤哥经常跟马刚在一起。所以，那天是他装醉，故意打碎诊所玻璃。我想，大概是想给你个警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