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给你发消息也不回,早上看到我就跑,你很讨厌我吗?”
“怎么可能!”他立刻解释道。这话出自真心,无论从哪个角度哪个方面,都不讨厌。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这话问得他不知道怎么回答。上楼的男人看到他和杨雪对视,从视线中走过的时候,仿佛经历一次加速,上楼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。
“我最近遇到了很多事,十分危险。”贾臻想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很恐怖的人物,一个跟他有接触会倒霉的瘟神。他愚蠢地希望,杨雪听了会害怕,远远避开。
“你是说昨天那些人?他们到底是谁?”
“你知道昨天的事?你昨天在家?”
昨天杨雪上班去了,可她身后的女孩在家。亲眼目睹一群人藏在楼道里,威胁五十岁的保姆开门。听到让人心生可怜的童年故事,看到让人害怕的粗鲁暴行。
她知道,一定有人被欺负,所以立刻报警。偷偷躲在角落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直到警察的到来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杨雪关心地问。
“没什么大不了,以后类似的事情还会有很多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你躲避我,是想让我不受连累?”杨雪两眼放光,铁板一块的脸被灼烧得通红,融化成笑脸。
出乎贾臻的预料,恐怖的叙述没有吓退杨雪,反而成了贴心的着想。他真不知道,接下来该怎么往下编。
“如果有人威胁你,你告诉我,我来帮你想办法。”杨雪是个勇敢的女孩,昨天的恐怖室友肯定对她述说过。可她丝毫不害怕,更没有退缩,愿意跟贾臻一起分担。
这份热情,让贾臻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