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一个光头大汉给他备好了一份说辞。然后让他编个理由，发信息让段美清同学出来，接下来的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当他知道段美清的同学被投入湖中的时候，害怕得要命。可他不敢声张，只能硬着头皮欺瞒到底。

马强的供述，可信度很高。那几天一直躺在医院，除了撒谎，发个信息，什么也做不了。所有的事，由马刚一手包办。

可马刚的高明之处在于，他从来不亲自动手。现在能查到的，只有光头大汉。结果，或许跟前几个案子一样。

马强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，承认了所有的事。

刘正回到观察室，马局贾臻还有其他警员，拍手称赞，可他却高兴不起来。

“湖中女尸和段美清的案子马上就要破了，你怎么耷拉个脸。”贾臻笑道。

“马强虽然承认犯罪，可跟他的父亲马洪，找不出太大关联。”

此话一出，贾臻的脸也拉得很长。何止马洪，就听刚才的供述，似乎连马刚都波及不到。

马局鼓励道：“没事，一步步来。先是马强，然后是马刚，最后是马洪。罪恶的堡垒，已经被我们敲开一个洞。只要深挖下去，一定能将他吗绳之以法。”

马局的话，果然只起到了鼓励的作用。根据马强供述，抓到光头大汉调查，可他却要求见律师，否则一个字不会说。

他找的律师，是葫芦兄弟的老三，霍健。

霍健先是跟光头大汉了解一些情况，然后又找到马强，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。

马强因为治安处罚被拘留，审讯时先让他自以为掌控局势，警方不能拿他怎么样，便不会找律师。等熬到他意志力下降，思考力不强的时候，再刺激一下，就什么都招了。

完全乱了方寸，完全被恐惧所笼罩的时候，根本想不起来找律师。

霍健让马刚千方百计找贾臻和周博作伪证，就是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
现在，一切都晚了，已经无法补救，只能想办法减少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