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正走出审讯室，看不出一点失落的表情。

贾臻安慰道：“马强很不好对付。”

刘正笑道：“像马强这样的人，嚣张傲慢惯了，肯定不会乖乖配合。不过，这仅仅是开始。”

“对于马强跟很多异性保持不正当关系，源自十八年前的那庄案子，这是他的报复行动。只有跟有男朋友或者老公的异性发生关系，心理才能得到满足。”

“我们也这样猜测，只是一直不敢肯定。既然你这个心理医生这么说，那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
下午的审讯如期进行，所问的问题，与上午并没有太大出入。马强更加傲慢，对警察充满反感和不敬，甚至反感。

贾臻在观察室，困得想打哈欠。可身旁的警员包括马局，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，他只能悄悄地把哈欠打完，嘴巴用力做了一个圆形。

到了晚上，开始仍旧是不痛不痒的问题，问得马强心烦意乱，没有了跟警察玩的心思。每当被问一个问题，他都要咆哮道：“不是问过了嘛！还问个屁！”

刘正扫了一眼桌子上陈列的问题，道：“那我就问一些没问过的。据调查，你同时跟多名异性保持不正当关系。”

“没错。”马强点点头，毫不掩饰，又有了跟警察玩的兴致。

“你知道她们有男朋友或者老公么？”

“当然知道！如果没有我还不找她们呢！”马强得意地说。

“你强迫他们……”

“哎！”马强突然喊道，“警察同志，我可没有强迫她们，都是她们自愿的。”

“她们有男朋友，有老公，会自愿跟你在一块？如果你没有用强硬的手段，肯定不会就范的。你肯定用你爸的名字，吓唬她们了吧。”

“我需要用他的名字？”马强愤怒，“我不需要借用他任何的东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