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博看到他，乞求道：“再等会儿，马上就好！”

一对激情疯叫的男女，已经没脸到几乎当他不存在。当着他的面，发起最后的冲刺。

结束后，周博忙着处理自己那点东西，把光溜溜的李淑芬扔在床上不管不顾。李淑芬懒散地拽来一条毯子盖上，喘着大气，似乎回味无穷。

周博穿上裤子坐到李淑芬旁边，手指挑动她的下巴，坏笑道：“怎么样，还要不要？他那还有一发。”

“讨厌。”四十多岁的李淑芬，竟然像二十几岁的小女孩，在周博面前撒起了娇。顺着周博的手指看向贾臻，媚笑着，似乎在说：“我还可以，来吧。”

“你们够了！”贾臻愤怒大叫。

周博见他真的生气，便让李淑芬去卫生间洗洗。李淑芬裹着毯子，一直朝他媚笑。

贾臻揪住周博，仰着脖子质问道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什么怎么回事？她有需要，我有能力。她是凹的，我是凸的，这就够了。”

“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！”

“有什么不能做，她是你的病人，那是你跟他的事。我跟她的爱，是我跟她的事。”

“你跟他的爱？”贾臻不禁呵呵笑了，好像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，“我倒是要问问，你爱她什么？”

卫生间洗澡的声音突然停止，只有水滴拍打在身上的啪啪声，是那么的均匀。显然，李淑芬也想知道答案，静静听着。

“她的温柔她的美丽她所有的一切，我都爱。”

卫生间再次响起洗澡的声音。

贾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这话居然从周博的嘴里说出来。假到不能再假，只有傻子才会信。从粪池里努力喷出来的气泡，跟清晨山间自然流露的空气，实在没法比。

周博凑到他的耳边，小声道：“我更爱她的钱。”

贾臻已经无法阻止这对男女，只希望别惹得一身腥。松开周博，拍拍他的胸脯，已经愤怒不起来，平和地说：“我不想看到你跟他在一起，以后你不要再住在我这里了。”

他的逐客令，周博并不意外，也不生气，似乎早就想走了。故意提高嗓门，其实是说给卫生间里的李淑芬听的，“你以为我喜欢住在这里啊！每天得给你讲小学童话，一天三顿外卖吃不好睡不好，身体都不如以前了！”

李淑芬裹着毯子走了出来，头发湿漉漉的。被水冲洗过的脸，坑坑洼洼，褶皱很多，实在称不上美，与之前相比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