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”
我蓦然伸出手臂,指向头顶的血雨。
“哼,天大的笑话。”血雨中传下讥讽的笑声。
“轰。”
下一刻,盘古虚影手持开天斧,迎着降落的血雨,缓缓地劈下,带出了一长串的空间裂缝。
“场面虽然宏大,但吓不住我,我活了这么久,什么大场面没见过”
玄冥恢复了平静,从血雨中谈下一只狰狞的手掌,裹挟着淅沥的血雨,全然无惧地对着开天斧就抓过去。
“这家伙也太自大了。”我古怪地看着血雨。
虽说我本身的修为比较低吧,但开天斧可是吸收了我2千年寿元,差点把我吸干才凝聚出来的,你好歹认真对待吧。
“噗。”
我还没想完,开天斧和玄冥的手掌碰撞,无比轻松地削断了他的手掌,并且顺着手骨一直削进他的手肘处。
“哗啦啦。”
水柱般的血液从血雨中洒下,血液中飘出阵阵气,下落之际把虚空都溶蚀出阵阵烟。
“受伤了玄冥被巨人虚影打伤了”
惊叫声不绝于耳。
“吼”
玄冥手掌被削断,吃痛发出了狰狞的怒吼,疼痛这些负面的情绪,会直接激发祖巫的凶性。
“彭。”
眼看开天斧还在继续前进,玄冥顾不上修复手掌,就调动起血雨和血血云,将力量揉和在一起,挡在开天斧之前,想要逼停开天斧。
本该落到我身上的血雨,随着玄冥收拢血雨而回流到空中。
盘古虚影的进攻直接帮我化解了危机,同时还凶悍地打伤了玄冥。
“不愧是差点把我吸干的神通,果然够强。”
我一边关注着空中的交手,一边趁着空当时间恢复寿元。
“哐当。”
铜棺在我头顶震动,洒下了青铜色的光芒,光芒将我笼罩,帮我恢复了寿元。
干枯的皮肤,枯燥的白发等等,全都恢复了正常。
“噗呲。”
只听得一声血肉劈砍声,又是一只狰狞庞大的手掌从血雨中掉落了。
“玄冥的第二只手也被砍断了,估计他是情急之下,徒手去挡开天斧来着,结果没能挡住。”
我眯起了眼睛。
我并不是第一时间感应到盘古虚影变化的,是玄冥首先发现我的变化。
“始祖的气息,你身上怎么会有始祖的气息”
磅礴的血色雨点中传下了玄冥的声音,语气中带着浓重的惊疑。
“始祖”我被玄冥说得愣了愣,“什么始祖。”
“就是盘古,你为什么会有始祖的气息。就连我们十二祖巫身上都没有始祖的气息,顶多是血脉相承。”
阴冷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,显然是玄冥不想让别人听到我们的对话,看来关于盘古的事情是个秘辛。
“果然是盘古血脉所化。看来神话传说是真的。”我眼珠子转了几圈,心中暗道。
“呼。”
玄冥在跟我说话的时候,并没有停下攻击,滂沱的雨点密密麻麻地落下,呼啸着杀来。
“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我也不会具体地告诉你,但我必须要感谢你。”
我微笑着,说了一堆让玄冥摸不着头脑的话。
“彭。”
一圈无形的气浪从我的体内冲出,呼啸着席卷而出,撞飞了最先落下的雨点。
这些血色的雨点,融合了玄冥掌控的三大元素:雨,杀戮和瘟疫。
最后一个瘟疫,玄冥掌控得不是很深入,但也能简单地御使。
三种元素融合而成的雨点,带着很强的杀伤力,我可能会受伤。能否有转机就看盘古虚影的了。
“起”
神识海中,我的灵魂体盘腿坐在虚空中,蓦然间睁开双眼,狂怒地吼出一句。
一声吼出之后。我的血脉力量疯狂攀升,转眼间就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,远超从前。
血脉力量增强,盘古虚影身后悬着的模糊影子逐渐显露了出来。
在都市王的自爆中,盘古洪荒体和盘古虚影都得到了增强。尤其是盘古虚影,它得到的提升是非常大的。
“是一柄道器。”
我在提升血脉力量的时候,着重关注了盘古虚影背后的东西。
现在可以确定是一柄道器,就是不知道是什么道器。
“啊”
在血脉提升到一定的程度后,恐怖的吸力持续从盘古虚影中传出,作用在我身上,对我进行力量剥夺。
“咔咔咔”,
我的皮肤迅速干枯,躯体也缩水干瘪了下去,发逐渐变成了白发,寿元被抽离之后,尽数灌输进盘古虚影中。
“他的生机被抽取了。”
“天呐,不可思议”
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修士,全都捂着嘴巴,惊骇莫名地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