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昆仑山足足呆了十几年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成就,成为术法宗师,还没到俗世走动,跟俗世的武道宗师们过过招,抖漏威风呢,怎么甘心回去继续待在山上。
“呵呵,你还觉得委屈,那我就让你知道个明白。”王玄河苦笑一声摇摇头,听着从儿子嘴里说出自己不是那少年的对手,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,但也无可奈何。
“之前下山之前,你不是说要挑战那个在港岛天王山出尽风头的少年宗师吗。那我现在就能告诉你,你可以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为什么?”王腾一听很不服气。
“因为刚才你们已经见过面了,而且还差点被人一招杀死。”王玄河说道。
“什么……难道刚才那个小子就是。。。”王腾呆了呆,不可置信的望着父亲。
王玄河点点头,“不错,那个少年宗师就是他,林大师。”
得到父亲肯定的答复,王腾当场哑巴了。
然而,王玄河却没有理会王腾的震惊,而是继续说道:“今天看到这位林大师,依我看,外界都远远低估他的实力了,这位林大师,不仅在术法一道上拥有化境宗师实力,而且武道上也拥有化境宗师的强大武力,张天风败的一点也不冤啊。”
“等一等,爸,你刚才说什么,哪个张天风,莫非是龙虎山的那个张天风吗?他败给了那小子?怎么可能,张叔叔的雷法那么厉害,怎么可能会败?”王腾一脸不信,失声道。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王玄河摇头,“张天风的雷法固然强大,但也只是对于普通武道宗师层次,真正面对那种顶级宗师,威力就很一般了。何况,碰到一个拥有‘肉身破音障’手段的横练宗师,雷法再强也是枉然。”
“……”
王腾这次彻底目光呆滞。
肉身破音障!
他万万没想到,刚才那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五六岁的家伙,居然还是一位横练宗师!而且还有肉身破音障的强大杀伐手段。
对每一个术法宗师而言,碰到一个会肉身破音障的横练宗师将是一场噩梦。
“太强了,他到底是怎么练的,不断术法通神,练出紫红色的道家真火。同时还是一个那么变态的横练宗师,真要是这样,天底下还有什么人能打败他?”
想到这里,王腾心里再也没有半点不服气,这一刻他是对打败自己的林轩彻底心服口服了。
“走吧,这样的妖孽年轻人,当世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他的成长步伐,也再没什么力量可以扼杀他,未来他注定会成为像华云峰那样的无敌至强者,连昆仑山也为折腰。”王玄河叹了一声,转身而去。
王腾也不由自主点点头,失魂落魄的跟在父亲身后,不过很快眼中却充满无穷斗志,他决定回到昆仑山好好修炼一年,待来年一定要下山再次挑战那个年轻人,因为他也是武道天才!
……
黛尔美集团,林轩刚刚回到公司,却在门口碰到一个熟人。
张燕!
他以前高中时候的老同桌,目前在江城晚报上班。
紫红色!
居然是紫红色的道家真火!
饶是王玄河刚才看到林轩收走自己的真火,已经有了心里准备,可是当他看到林轩手握紫红色真火的时候,还是犹如被雷劈了一般,眼珠瞪大不敢相信这一切。
他作为控火大师,哪能不清楚林轩手中道火的恐怖?
一时之间,莫大的危机笼罩在他头顶,哪怕他之前再怎么高估林轩的实力,此刻才明白,他还是远远低估了。
“怎么可能!”
王腾在一边看傻了。
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,连他的父亲,一尊强大的化境宗师,也才只有橘红色品质的道家真火,林轩何德何能居然拥有紫红色的。
林轩自然看到王玄河等人的惊骇神情,但是不为所动,他虽然还不是化境宗师,但是无论肉身力量,还是控火术,他都有着足以击败化境宗师的绝对自信,能否斩杀则尚可未知。
不过,今天倒是给了他一个机会,拿一个化境宗师来试验一下紫红色真火的威力几何。
“林大师等一等,且听我一言!”
就在林轩催动真火攻击时,王玄河突然大声道,他脸色大变,急忙举起双手做出认输状,示意林轩不要动手。
此时此刻,王玄河心中响起了惊天骇浪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妖孽无比的年轻人,终于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。
一定是那个年轻人,前不久在港岛天王山连杀宗师,进而名震华夏的少年宗师!
昨天他曾到龙虎山做客,跟龙虎山的老朋友,上一代天师张天风有过交流,从对方嘴中他才得知,张天风居然已经和那位少年宗师交过手,而且还被对方以“肉身破音障”的恐怖手段打的大败。
而且他还知道,林轩除了肉身无比强悍是一位横练宗师之外,同时还是一位控火大师,那位港岛洪社的控火宗师乾鹤就是被那位少年宗师以控火术击杀的。
这让他猛然想起刚才林轩说的那句话,评论自己的真火比乾鹤还是要厉害许多的。几乎瞬间他就明白,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何人。
除了那位如今名声震动整个华夏武道界的少年宗师林大师还能有谁?
“你还有什么说的。”林轩诧异的看着王玄河,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还能认出自己。
“林大师,鄙人是昆仑山王玄河,刚才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林大师,才多有得罪,还望林大师勿怪。”王玄河双手抱拳,毕恭毕敬,哪里还有半点的轻视,已经是把林轩放在平辈的位置上面。
“就算你没有认出我来,难道就能随便对我下杀手吗?”林轩一听有些乐了,眯着眼似笑非笑盯着对方,心想这老家伙多半是知道了自己的一些事,否则绝不能变脸这么快。
难道是张天风?
貌似,他只和张天风这位化境宗师交过手,并且将对方打的落荒而逃。
目前看来,只有这个可能性。
他心里刚这么想,就听到王玄河面露苦笑道:“林大师说的是,是老夫太过鲁莽了。不过还希望林大师看在我跟你师父陈大师有过一面之缘的份儿上,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我刚才为子报仇的冲动之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