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虫子的颜色很鲜,油光水滑,似乎腻着一身的脂肪,正是鲜肉的颜色,嫩嫩的正在蠕动,像是一条刚被剥皮的蛇。
因为刚吞了炭,所以一会儿都不停歇,还是翻滚个没完,我捏着鼻子喘了口气,看向了胡大师。
胡大师正真长手扭打在了一起,眼看着这个虫子被我弄出来了,表情瞬间就变了——他在痛惜!
胡大师想要这个东西。
唐老也看呆了,这会儿听见小朱问,也迫切的看向了我:“茂昌,这……这是个寄生虫?”
我就告诉他们:“这个东西,其实人人都听说过——这叫馋虫。”
人们一说犯嘴馋,都会调侃着来一句:“肚子里长了馋虫了。”
不过馋虫跟鬼一样,是听见的人多,见过的人少,大家都知道蛔虫绦虫之类,可谁真的见过馋虫呢?这玩意儿就是。
“卧槽?馋虫?”马洪波看愣了,连忙问道:“这……就是因为有这个东西,朱老先生才这么馋的?”
没错。
《神相书》上有一个部分,是讲述“异物入侵”的面相,那里面被师叔记了一些笔记,就是关于这个馋虫的。
上面说,邪物入侵,当现人中,人中带了赤色线,就说明身上有东西。
人体内生虫,一般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,有了寄生虫,可还有几种虫子,是怨气化生,邪气催化,稀罕的不得了,大概分为四种——酒虫,烟虫,欲虫,还有,就是馋虫。
人们常说“食色性也”,其实人的欲望,也会生成这种物化的东西,寄存在人身上,让寄主对自己喜欢的东西,越来越贪婪。
馋虫虽然真实存在,但是非常的稀罕,而且,能养到这么大,一般来说,根本就不可能——也难怪,胡大师能对这个馋虫这么感兴趣。
更何况,这馋虫,还有一种很特别的功效。
马洪波罗明一听,俩人蹭的一下就扑上去,把老朱跟摁住了,胡大师一下急了眼,就要拨开我,我比他力气大,就硬挡在他前面不让,小朱见状,可算反应过来了,就要过来拦着我。
刚才这小朱就一个劲儿的哔哔哔,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这会儿来了机会,我也没客气,一脚把他蹬出去了老远。
小朱这辈子没吃过这种亏,咣当一下摔在了窗户下面,半晌才回过身来,直着嗓子就嚷:’造反啦,造反啦!’
钱建军他们这些工作人员顿时都给愣住了,急急慌慌的就要过来拉我,唐老见状,咳嗽了一声,只见唐老的保镖也给冲进来了,就跟老朱的工作人员混打成了一片。
唐老能做到这个份儿上,可实在是太信任我了。
我也没顾得上别的,一下就把一个烤牛肉的炭炉子给掀翻了,接着从里面夹出来了一块红炭,用旁边的肥牛给裹上了一层,回身就把那个肥牛裹炭往朱老嘴里扔。
胡大师看出来了,一下就瞪了眼,要把那个肥牛裹炭从我手里给抢过来,大声说道:“你用炭火塞活人嘴里,你要杀人!”
别说,这胡大师静若处子动若脱兔,一动手还真特么快,破风声顺着我耳朵就擦过来了,要把我给拖住。
而长手的反应也比谁都快,都没等我喊他护驾,从我左侧包抄了过来,一脚踢在了那个胡大师的手腕子上,把他逼退了好几步,胡大师没成想,一直不言不语的长手竟然有这个身手,暗暗吃了一惊。
但他应对的也很快,对着长手瞬间踢出一脚,长手的腰身很灵活,侧着一转,直接躲过了胡大师的锋芒,借势把鲁班尺带了出来,奔着那胡大师一甩,那寒浸浸的锋芒一露,胡大师不退也得退。
我没多看,趁着这个机会,身子一歪,就滑溜的从他手底下给钻过去了,顺带一脚绊在了他两脚踝之间,他压根就没想到区区一个我,也深藏不露,当然就更没想到我会攻下盘,外带精神都被长手牵制住了,轻敌又应接不暇,一下就栽倒了。
后头兵荒马乱一阵响,料想长手跟他打起来了——这个保镖上哪儿找去,是真的靠谱。
趁着这个机会,我回过身,看见马洪波罗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两个人脑门上都青筋暴起,已经将老朱给扣了个严严实实,我捏开了老朱的嘴,就把肥牛裹炭塞下去了。
老朱的喉结“咯噔”一下,就把滚烫的肥牛裹炭咽了下去。
我这个动作大家都看见了,全吓的愣住了。
钱建军第一个反应过来,眼睛瞬间就红了,“嗷”的一嗓子嚎叫出声,对着我就扑过来了:“你……你敢害我们领导……”
我跟钱建军也没客气,当的一脚把钱建军也踹出去了老远:“你要是不想让你们领导真的出事儿,现在谁也别碰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