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坐轿回到侯府,竟忘了唇角的血迹,一进侯府便被荣端扶住,顾灼华也跟着跑过来一脸心疼的询问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,和谁打架吃亏了?还有哪受伤了,给我看看说,是谁伤的你,我去给你报仇!”
“谁也没伤着我,为了骗过唐风松做的戏。”
抬手拭去唇角血迹,荣钦当即推开了荣端,单手扛起顾灼华就往房间里走,更是趁机在顾灼华后腰捏了一把,低声笑道。
“想看还不容易,回了房间便让你看个清楚。”
这话一出,顾灼华便又是红了脸,当即拍打着荣钦的后背叫嚣。
“谁要看你!放我下来!”
回到房间里,顾灼华显然是还有些不放心,拉过荣钦的手搭脉仔细诊断后才算是确定了这家伙并未受伤,随即便是气鼓鼓的看向他,翘着二郎腿低声质问。
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?小澈呢?”
“为掩护我被吴游所伤,安排他在别院休息了,行之也在。说起来,你怎么自己回来了?不是说浑身难受不想走么?”
只是浑身难受不想跟他走而已,谁想到他还记得那么清楚。
别过脸不去看他而是站起身躲远些,打量着他在床榻上一脸慵懒的模样便只想好好让他生气。
“对啊,还不都是因为你,快把我折腾死了在淳溪镇呆的太久,想出来了不行么?聂老庄主来接聂昆,我就穿着弟子服混出来了,不行?你在这好好歇着吧,没事别找我。”
见顾灼华这一脸气鼓鼓的模样便知道这次是真的弄疼她了,这小家伙向来怕疼,偏偏他又是在不清醒的时候来了个尽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