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白墨染回来了。

在程思慕问了她过得好不好之后，白墨染沉默着，程思慕也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。

白墨染这样，又怎么会过得好呢？

终于，白墨染开了口，脸上还挂着浅浅的苦笑，说：“没什么好不好的。日子嘛，不就是一天天的这样过。”

程思慕微微皱了皱眉。

她觉得，白墨染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。

虽然从表面上来看，白墨染很平静，很正常，可是程思慕却能从她说的话和语气里，感觉到白墨染的心一片死寂。

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，表面看上去波澜不惊，但却是因为没有一分活力生机。

这样的状态真的很不好

“你能具体和我说说我妈妈和哥哥的事情吗？”白墨染突然主动开口问道，“我想，新闻里说的，应该不是全部吧？”

程思慕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发干，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，耐心的把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跟白墨染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