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,永远永远都有一根刺。
而这也是“该隐”所乐意看到的。
更让汤予琛觉得无耻的是“以诺”这个代号名称。
“该隐”给自己起的代号是“该隐”,他就立马给自己取代号叫“以诺”,实在是狗腿的太过了。
因为,在西方神话故事里,以诺,是该隐的儿子。
就像此刻,“该隐”悠闲自在的坐着喝着茶,“以诺”就在旁边端茶递水的跟孙子似的服侍他,这是汤予琛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程度。
不过汤予琛从来也没打算做,所以他只是一脸淡然的站在一边,一如既往。
“该隐”举起茶杯,轻轻的吹了吹,然后抿了一口,悠闲的说:“阿文呐,你,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有。”汤予琛淡淡的说,“不过,这话有些不好听。我怕我说了,有些人心里会不舒服。”
“以诺”脸上的肌肉抽了抽,却不敢发出声音,而“该隐”则是轻笑了一声,抬眼看向汤予琛道:“说说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