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?什么然后?”
“你说我发完誓以后,就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怕我。”
“哦?有吗?”冰语鸢装作不记得的样子。
“你想赖账?”水落郁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。
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为什么啊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不怕我?”
“我为什么要怕你啊?”
“嗯?”
“你已经保证过不会伤害我了,我为什么要怕?”
“……”
水落郁莫名有种被套路了的感觉:“所以你是早知道我会发誓保证不伤害你吗?”
冰语鸢挑了挑眉头,默认了。
“语鸢啊!你可算来看我了!想死你爷爷了!”
冰语鸢不着痕迹的躲过了一看见她回来,就兴奋的不得了的某灵魂的“爱的抱抱”。
“作为一个灵魂,过了这么久还不散,还能让人看见,那就是传说中的怨灵了。按照我的说法,这是要被道士驱邪的。”话刚落地,她就看见了愣在原地某水落郁,然后又幽幽接着说道,“不过鉴于你一看见活人就这么兴奋开心,再加上你也没有伤天害理过,就暂且饶你一命吧。”
水落郁虚无的身·体抖了一下,他幽幽飘到冰语鸢面前,怪声怪气地说了一句:“多大的人了,还跟老人家开这种玩笑,老人家心脏不好不知道吗?”
冰语鸢垂下眼帘,慢慢啜了一口茶:“看来某个老人家是不想知道怎么塑身了。只是可惜了那卷《轩辕手记》了啊。”
“《轩辕手记》?那轩辕可是有鬼医之名的轩辕严奚?”
冰语鸢斜斜地瞥了一眼双眼冒着金光的老人家,又啜了一口茶,不说话。
水落郁一看就头疼了:好嘛,这小祖宗是又要自己“等价”交换了,根本不平等啊喂!每次自己都要大出血才能换来想要的东西,真憋屈。谁让只有这小祖宗能看见自己呢?想要些什么情报都要看这小祖宗,唉,算了算了,好男不跟女斗,不跟这小丫头计较。
“说吧,又要什么东西。”
“上等的武器。”
“澄念居的武器可不是你这个小丫头能拿起来的,算了吧。”
“不试过怎么知道?”冰语鸢眼中闪烁着一种名叫坚定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