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晴一脸笑意,眼神上下打量着风天佑。
正所谓,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之前那个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青年,就在他施展针灸的那一刻开始,仿佛新大陆的出现,令人耳目一新!
叶霓霜好奇地看着风天佑,却怎么也看不透。
总觉得,他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,那时的沉着冷静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,或许……那时的他才是最真实的自己。
轰——!
忽然,轰然磅礴的声音传入耳中,众人眼前的画面消散,所有人又回到龙门瀑布下的广场中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诶?我们怎么又回来了?”
众人左顾右盼,议论纷纷,明明前一刻还在证道之路爬的要死要活,结果一眨眼,发现自己还是站在瀑布下,一步也没动过,怎么不令人惊讶。
风天佑也是好奇地朝四周张望,心想:“难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梦……额?!”
正想着,风天佑低头一看,眼睛顿时亮了。
地上的那只鞋竟然还在,这么说来,一切都是真的!
“你们看?”
风天佑捡起地上的鞋,在众人面前晃了晃。
白芷晴捂着鼻子,嫌弃道:“哎呀!臭死了,你还捡起来干嘛,赶紧扔了!”
“这可不行,一会还得还给人家,怎么可以扔了呢?”风天佑坏笑着眨眨眼睛。
“噗哧!”
荆小怜掩嘴笑道:“天佑哥,你太坏了!”
叶霓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,感觉他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,总是这么幼稚。
噹!噹!噹!
这时,三道嘹亮的钟声从身后的半山腰上响起,众人纷纷安静下来,转身抬头看去。
低矮的山腰上,观景亭中吊着一口大钟,钟声便是从这口大钟传出的。
“大家静一静!”
观景亭中,两位老者与一名青年并肩而立,身后还有一个敲钟的青年弟子。
风天佑遥遥看去,正好发现那名与两位老者站在一起的青年,正是宋子琪。
他看到宋子琪的同时,刚好宋子琪也看见他,风天佑笑嘻嘻地拿着手上的鞋子晃了晃,宋子琪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咬牙切齿,眉头不停地抽搐。
韩辰子本来打算交给宋子琪主持讲话,结果扭头一看,宋子琪瞪着个眼睛,以为还在为证道之路的事生气,只好由自己亲自主持。
“恭喜诸位成功通过第一关,证道之路!”
…………
(未完待续)
荆小怜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不由自主缩了缩身子,撇过头去,不敢直面。
倒是,白芷晴和孙裕牧终于露出一副“我懂了”的表情,戏虐地看着风天佑自导自演。
叶霓霜则是忍不住在一旁偷笑。
“看到没!他的脸色已经有了好转!”风天佑激动叫道,心里却暗自冷笑:“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,看来不加点料是不行啊!”
旋即,风天佑继续朝叶霓霜使眼色。
叶霓霜会意,故意提起嗓门,沉声道:“光是一点好转有什么用,这人不是还昏迷不醒吗?不如就让我为他输气吧!”
听到这话,昏迷青年的身体轻微一震,浑身变得僵直,就连脸上的红光也瞬间消散,变得一脸苍白。
见状,风天佑闪过一抹狡黠,随即大义凛然望着叶霓霜,道:“既然霓霜姐如此慷慨大义,就让小弟尽最后一次努力,若还是不行,再给这位仁兄输气!”
“好,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!”叶霓霜爽快答应。
孙裕牧扶住额头,不忍直视,只能在心里替这位仁兄默哀。
这出戏演到这会,是个傻子都看出来了,这两人一唱一和,摆明了是在整人,也不知道这哥们心里怎么想的,难道有受虐倾向?
还真别说,叶霓霜和风天佑简直就是天生一对,极品配奇葩!
风天佑脱去昏迷青年一只鞋,“嘿嘿”一笑,活脱脱像只狡猾的狐狸,手指“咯叽咯叽”的,在他脚底挠了几下,见他满脸憋红,这才摆手。
叶霓霜等人看到风天佑一脸孩子,简直哭笑不得。
随后,从行囊拿出一包细针,手指在所有细针中拂过,最终挑了根细长的银针。
不用说,众人也猜到了他接下来会干嘛,荆小怜胆子最小,看得头皮发麻,怯声道:“这……不太好吧?”
“放心吧,这可是我的家传秘术,一般人还享受不到这待遇呢。”
风天佑这话还真不是瞎编的,他本人就是被娘亲的银针给扎大的,久而久之,自己也学会了一点针灸之术。
正所谓医者仁心,风天佑既然决定施展医术,自然不能心存一丝恶念,哪怕只是单纯恶作剧也不行。
叶霓霜不由挑了挑眼眸,露出几分错愕,她眼中的风天佑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在风天佑亮出银针的一刹那,褪去一如既往的轻浮,举足之间沉稳冷静,眼眸变得清澈无暇,浑身透着一股古朴悠远的气息,仿佛不是一个涉世未深的青年,而是一个修炼无数岁月的得道高人。
风天佑就地盘坐下来,调整好呼吸,这才开始下针,两指捏着银针,轻轻扎在青年脚底,手指旋转着银针缓缓深入。
众人逐渐浮现出惊异的神色,原以为风天佑会用银针恶搞,整醒青年,谁料到青年神色平静祥和,仿佛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痛楚。
当银针扎入十分之一时,风天佑缓缓松开银针,额头冒出一滴汗珠,收手再度闭眼调息。
十息过去,风天佑缓缓睁开眼,伸出手对着银针屈指一弹。
叮……!
顷刻间,一道清脆的音波震荡传开,仿佛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,水波荡漾,久久不能平息。
山巅之上,两位老者看着投影画面,眼神惊异,银针发出的音波传入耳中“嗡嗡”作响。
陈院长凝重道:“老韩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韩辰子眯着眼,微微摇头,同样不解:“区区一道反弹音波,毫无发出半点灵力,竟能撼动开三门级别的幻阵,此子绝非等闲之辈!”
“唉……”陈院长点头,长叹道:“可惜,我等不精通医理,若是红叶在的话,说不定还能看出点门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