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局面，市场上充斥着的永远是都市言情片、古装言情片或者黑色幽默喜剧片，偶尔有一些“出格”的电影，也往往很难赚到票房。

即便这其中每一个类别都有很不错的成品，但仅从这种类别的狭窄中，也足以说明华夏电影行业的问题。

除了那几个“头铁”的导演，谁还敢咬着牙一直拍文艺片？因此越来越多的演员根本就不会拍文艺片了，演技更是局限在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上。

被苏哲火一样炽热的眼神盯了好久，董凡觉得自己额头都在冒冷汗。

他强行挤了一个笑容，试图表现出所谓的“淫笑”的感觉。

苏哲点了点头，还行，至少是表演系出身的人，基本功还凑乎。

“手呢？”苏哲看着董凡垂在身体旁边的手，有些不悦：“就拿那个矿泉水瓶当锤子，砸墙吧！”

董凡深吸一口气，右手拿起矿泉水瓶，在空中挥舞了几下。

他已经知道苏哲的意思了。

这个房间根本就没有道具墙，也就是说，董凡只能对着“空气墙”来砸。

这样的变化对于表演的难度可就是成倍提升了，演员一边得幻想眼前真的有一面墙，一边又得维持身体的姿势以及脸上的表情，显然比真去砸墙要难不少。

而这也恰恰是苏哲的本意。

即便片场真的有道具墙，但打击效果也不可能比得上真实的墙，再考虑到摄像机的摆放、灯光的光线等等因素，很有可能最后整面墙都会由特效来完成，因此他才让董凡“凌空凿墙”的。

董凡举着矿泉水瓶舞动了几下，做好了砸墙的姿势，但脸上的表情又不到位了。

他保持着脸上表情的细节，但身体的运动又不行。

ng了四五次，董凡也意识到自己能力的不足了，灰溜溜离开了房间。

“咳咳……”曹牧之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
自己请过来试镜的演员如此经不起考验，让他这个制片人在导演面前都有点抬不起头。

接下来的两个男演员的试镜，也强不了太多。

陈希鹏虽然有在大剧组里拍摄的经验，但是演技甚至不如董凡；而郑东宁的演技虽然让苏哲有些惊喜，但是他的长相又令人失望。

太柔和了、太细腻了。

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小白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