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。”

“如果这些都舍了，那喜怒哀乐都没了，那，会不会很无聊？”

“这个问题问得好。无聊是不会，那是真正的快乐，法喜充满啊。但是真正的快乐如果你体会过你才能明白，讲是讲不出来的。”

“对，我每次听你讲经就特别高兴。”

“对了，这就是法喜充满，但是和说的那种境界上的快乐还不一样。”

“好吧师父，我明白了，但是我现在肯定是做不到，因为没体会过而且，凡间的喜怒哀乐我还丢不掉。”

“不着急，慢慢修。”

“谢谢师父。”墨薇说完离开，不打算再继续纠结了，如果说师父做得平等慈悲，但是不还有说允许循序渐进吗，我便循序渐进好了。至于我对师父…我对师父？？？墨薇脑子里突然出现雪鉴那张好看又淡然的脸，不不，我才没有。心里暗暗笑道，若是有人爱上雪鉴，恐怕如临地狱般痛不欲生吧。

第二日墨薇就忘了昨天不愉快过，不过那也不算什么不愉快，只是她自己的情绪罢了，墨薇忘性大是真的，雪鉴也经常说她这个事，墨薇中午如约来到雪鉴书房等。又是去了竹林。“师父，今天学什么？”“今天不能说学。”雪鉴将禅杖从储物戒中拿出来，“你的近身战是不是不好。”“几乎，谁也打不过。”墨薇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嗯那你就练这个吧。”雪鉴又把禅杖收回去，换了一把剑出来，墨薇心说这干嘛，这是要跟我比划！？“师父这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啊。”“嗯也是，”雪鉴想了想，“那就每天中午一次，晚上也过来。”“晚上不是问问题时间，”墨薇配着笑脸，“你这样，排在最后一个不就行了。”“师父”墨薇快哭了。“别废话了。”雪鉴将手中的长剑立在地面上，“这个练完还要教你法术的控制。知道你免不了对决，但是杀生可是大过，点到为止就好。”雪鉴往后退了几步，看向墨薇，“从基础来，站上去。”“这”墨薇心说基础怎么都学这个，“快点，都说了是基础，不然你以为是什么。”看着墨薇飞空上去，站在剑尖上“不许用术法吊着。过关了就下一个。”墨薇几乎没多久就掉下来，“师父，我能不练这个不，我术法都”雪鉴目光扫过来，墨薇也不敢说话了，也是怕雪鉴真跟自己比划，灰溜溜继续飞空上去，又没过20秒就掉下来，“实在不行在上面念佛。”雪鉴看着墨薇“要么说你平时坐不住，心不静。”墨薇咬牙再次上去，口中念起阿弥陀佛，十念法过了好几轮，终于超过了一分钟，墨薇一停，眼睛看上来，闪着兴奋的光芒“真的管用诶！”话没说完，又一下子掉了下去，雪鉴忍不住也轻轻笑笑，“你好好练，不过不练也行，方法我告诉你了，不强制要求。练好了来找我。”说完转身离开。墨薇心说别走啊，一着急又掉了下来，雪鉴背对着她，唇角弧度又加深上扬，摇摇头，这个徒弟。

墨薇眉头又皱起来，就不信了，一次次上去，一次次掉下来。终于可以半天不掉了，忙去找雪鉴，雪鉴也没看她到底会了没有，就嗯了一声，“第二个，跑步。”“什么！”墨薇心说我体力不行天下皆知，就算是跟人对战，仗着自己术法高强，能不动尽量不动，“那你软的呢？”“这个我特别好。”墨薇鼻子一翘“直接可是被训练压腿能到200度。”“这样。”雪鉴说着，墨薇期待他说不用跑了，结果“每天早晨4点来北殿，绕着半个山庄跑整圈。”“”墨薇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应下来。早晨雪鉴有时候来，有时候在屋里念经，墨薇路过的时候总能看到他的身影。

中午雪鉴要练她的反应能力，“可是师父我动作已经够快了啊。”“跟我比划比划。”雪鉴说的不紧不慢，墨薇立刻怂了“不敢不敢。”不过说是这么说，但是能跟雪鉴比划，这可是多难得的机会啊，还是很期待的，她正琢磨着，雪鉴开口“你平时只是速度快，但是反应并不快，所以也要练。”“怎么练。”“反应能力主要看眼睛，至于经过反射弧到你大脑的事，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。”雪鉴说着往后推到一定距离，“现在我攻击你的要害，你用绝对防御抵御我，但是当我的攻击到你眼前时，不要眨眼。”墨薇心说什么！但是心说还没说完，雪鉴的攻击就到了眼前，墨薇挡掉大叫“怎么可能不眨眼！”话没说完，第二招就到了门面上。

每天累死累活折腾了一周多，终于都达到了要求，“师父这次总算是没了吧。”却看见雪鉴从储物戒里就拿出来禅杖，墨薇身子就往后闪，“师父，您这是”“你不是想跟我比划吗？”雪鉴反倒一脸诧异看着她，“师父你”墨薇说着斜眼漂他的禅杖，意思说这玩意太吓人，你换一个，“你到底想不想跟我比划？”“好吧，”墨薇深吸口气“来吧。”“只是近身。”“对对，最好只是近身。”墨薇舒了口气，雪鉴的光元素正好压制自己的暗元素，不是近身我难道找死。又想起来自己一言难尽的近身战，心又提了上去。不过倒是比她想的好多了，雪鉴每次都是差不多就重来，手下十分留情。十几个回合之后，墨薇已经开始喘气“师师父，等一下我突然想起来个事。”雪鉴停下动作，丝毫看不出和人打了十几个回合的感觉，墨薇弯腰扶着膝盖抬头看着他，“再过几天，我去参加我哥哥的婚礼，请一天假。”

“嗯，早点回来。”雪鉴很轻易准了假。“那我接下来？”“我说了不强制，你要是想学东西就中午来书房找我。”“好。”墨薇笑起来，“我怎么也要起码能跟你真正的过几个回合啊。”雪鉴看了她一眼，墨薇上前，“师父，我觉得你教这个比讲经的时候好多了。讲经的时候也太严肃了。”雪鉴衣袍衣摆“是你的心态变了。”头也不回往回走“对了，明天继续跑步，我给你找了个伴，念枫。”“好。”墨薇在他身后一路小跑的追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