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
雪鉴继续说“当时慧能是个砍柴的,反正是打杂的,怎么说的都有,我们可以暂且说他是刷马桶的,也不识字,他就常常能听到他们念经,这时候心中有感而发,就说下来让别人给他写到了墙上,就是流传下来很有名的一首‘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。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’然后被人看见了,都说写的好啊。然后就被这个‘星探’发现了就得五祖真传了。”雪鉴说着墨薇就笑,“星探…”雪鉴没搭理她,自顾自讲下去说其实是这么回事“五祖发觉了他之后,就无人时让他日日到房间里给他讲解金刚经,讲到‘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’时。”雪鉴又是一顿,“原文是这样的,惠能言下大悟,‘一切万法,不离自性。’遂启祖言:‘何期自性本自清净!何期自性,本不生灭!何期自性,本自具足!何期自性,本无动摇!何期自性,能生万法!’祖知悟本性,谓惠能曰:‘不识本心,学法无益;若识自本心,见自本性,即名丈夫、天人师、佛。’随后五祖印证慧能大师已经开悟,将衣钵传给了慧能大师,就有了禅宗第六代祖师。”“那师父,金刚经又是什么。”

“金刚经现在还不能给你讲,还有,刚刚说到了禅宗,佛法讲究专一性,我们净土法门更是,一句阿弥陀佛念到底,成佛有余,尤其是你,不要学禅宗。”“为什么又是我。”墨薇嘟囔,“这又要长话常说了,佛法分为很多法门,禅宗,密宗,药师法门净土法门等等,在说起来善财童子五十三参,为什么要给你说善财童子这个事,怕你日后来跟我钻牛角尖,听完我说来”雪鉴讲完,又道“我今天把赞佛偈写给你,回去好好看看,明天讲,最好背过。”说完径自拿起笔,墨薇在一旁几乎看的入迷,雪鉴的手白皙修长甚是好看,平日讲经的时候墨薇没少盯着雪鉴的手,字迹又笔走龙蛇,飘若浮云,雪鉴又是不急不慌,银白色长发,墨蓝长袍,像是墨薇进了画卷中,墨薇屏住呼吸,不忍心打破这一刻静止的时间,不,应该说墨薇更希望时间真的可以静止。

第二日教了墨薇赞佛偈,然后回去写一篇偈过两日交上去。新交了念佛的十念法,叮嘱了墨薇让锦晓看着她,十遍一个轮回,念的时候眼睛不要往上看,心无杂念。墨薇回去就去找了锦晓,“快快,师父今天终于教我怎么念佛了。”锦晓帮她看着,试了三次才成功。墨薇第二天兴高采烈在大课上课课间和雪鉴说,雪鉴点点头“不错,你的两个师兄还没有念好。”墨薇转过头叫凌致举“真的假的。”“我昨天试了十几次才念成。”凌致举挤眉弄眼的,“不过为什么最近你不和我一块了。”“师父说我们两个学的不一样。”凌致举打手势表示自己也很无奈。“而且缪腾海的好像讲完了。”凌致举悄声说“我现在四点到五点就是我。”

“他这么快的?”墨薇又问凌致举,“你到什么时候,”

“不知道,最在讲般若的事。”

“啊?师父不教我这个。”墨薇撇嘴。

雪鉴目光瞪下来,“我在讲的时候讲和内容无关的小话就算了,还互相打听学的内容。不是说过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了。”墨薇冲凌致举挑挑眉毛。雪鉴继续讲下去,不过墨薇还是忍不住在说六道和专一性的时候各种接话,雪鉴又瞪下来“刚刚讲小话我没说什么,接话的毛病又改不了了是吧。罚抄赞佛偈十遍。”“是师父。”墨薇只好低头认错,转头看凌致举冲她正乐。

晚上依然是去找锦晓念佛,锦晓一脸奇怪的笑看着墨薇,“你最近怎么越来越认真了。”“啊?”墨薇一怔,“师父布置的嘛。”“感觉你们两个就像两个极端,”锦晓笑她。“怎么讲。”“你是最吵的最容易急的,大师就是安静的不得了。你怎么跟他吵他都安安静静。”“哈哈哈,就这个最气人。”墨薇想起来确实跟雪鉴起过几次争执。两个人聊了一会,墨薇就上楼去休息了,随着这样一天天过去,墨薇越来越发现可以说是很期待听雪鉴讲经了,每次坐在雪鉴对面,整个内心都是平静如水,可能就像雪鉴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场,雪鉴就让人感觉舒适而安宁。

早晨依然是很早起床下楼,几个人说说笑笑一起走,墨薇暗自算算,都快要一个月了,如果接下来,每天每天都可以这样,该多好,早晨才这么想,下午在大课的时候,就看见月使在门口了。雪鉴抬了抬头示意墨薇先出去,墨薇叹了口气,提裙走出去,月使一身月白色露脐套裙,浑身上下带满了首饰,墨薇忙拉着月使离开大殿门口,但是她全身上下的首饰还是响了起来月使是属于长相妩媚的,精致的脸就像是狐狸一般,身材丰满,但是人很好,而且气质上比璃漫顺眼多了,墨薇看看她,没好气的问“怎么了。”

月使先是行礼“少尊”然后指着她一身白衣“你穿成这样我都认不出来了。”

墨薇脸色微红,打开储物戒重组回一身黑色华服,“讲!”月使手一抬手中出现一张精美的纸片。“这什么,贺卡?”墨薇问。月使捂着脸笑起来,“我也希望它是,”她把纸片递给墨薇。纸片到了墨薇手里自动弹开,浮在眼前,瞬间化作灰烬,“战书!”墨薇又气又好笑,“15号,下午三点在荒原,还有三四天,你怎么不早告诉我!”墨薇凶月使道,“她今天才送来。”月使心说她还是纠结了半天才来的呢,“您是要带兵还是怎么着,不过十五号月圆,要是不出意外的话,把他们拖到晚上,药谷就此灭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