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，等到众人回过神来之时，远处那之前跟随在王敬之身后的一群人迅速跑了过来，将王敬之挡在身后。

仅凭一个断臂，已经让他们认出了这个忽然到来的老者。

不等他们之中的人开口，老者松开了空荡荡的袖口，冷漠的扫了他们一眼。

“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我，你们的师父都不是我的对手，你们几个，也配和我动手么。”

他的声音并不大，可却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在他开口之时笼罩四周。

尽管他所看的人是王敬之的这群徒弟，可便是位处他身后的彪子都感觉到了强大压迫感，呼吸都很是困难。

这难道就是真正高手散发出来的气息？！

“李闯，当年如果不是师父看你心术不正，也不会下那么重的手。”

“没错！何况当年本就是你有错在先！是你先用暗器伤了师父！”

“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！”

一群人挡在王敬之身前，有几人面红耳赤的与李闯争辩。

“这个世界本就没有对与错，赢了的人就是对，输了的人就是错。”

李闯冷漠开口，扫向人群后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王敬之。

“当年你断我一臂，今日我连本带利，取走你双手，有意见么？”

尽管他是在问，可话音刚落，那本就存在的压迫感却越发的强烈，以至于王敬之身前那些将他护在身后的徒弟额头溢汗，很是吃力。

“仅凭气息就能够让他们如此吃力，看来你是真的已经迈出了那真正的一步了。”

王敬之并未慌乱，反而十分平静，这大半辈子走下来，他已经看淡了许多事情。

“不错！我确实已经迈出了这一步，与你这个半吊子的武者相比，我才是真正的武者，是超脱这世间凡夫俗子的存在！这一切，都多亏你！”

嘣！

猛烈的气劲爆发之间，李闯断臂处的衣袖忽的炸裂开，露出了其中那早就已经愈合的断臂处，令人看得头皮发麻。

与寻常断臂之人不同，他的断臂处上没有光滑的皮肤，而是诸多伤痕，仿佛经受了千锤百炼。

“我身上这样的伤更多，想看么？毕竟，这一切都是你赐给我的！”